惹得那掌柜的连连道谢,真是遇到贵人,一枚银开元,可是价值一千六百钱呢,就算以如今斗米十几钱的粮价,也能买十石米。
其它亲朋,也都是不请自来。
“二郎,武相国来了,带了一大车的香烛纸马。”
不过报丧也只向极亲的族人姻亲报丧,
薛万均也闻讯过来,
略微一出手,就让张亮和他们招架不住。
“张亮已经认怂投降了,听说他昨天主动跑到武家,坐等了武怀玉一天。”
武怀玉一身便服,跟掌柜的闲聊了几句,等东西装好,付钱时还特意多给了一枚银开元。
“这哪位贵人啊?”
“二郎,今天这日子,能来的都是客,这是老夫人的大日子,二郎还是亲自招待一下吧。”
薛万彻紧皱眉头,“难道我们真要向那家伙低头?”
今天薛家在京的男丁子弟,也是挨着向京城的亲朋磕头报丧,
薛家兄弟一个比一个狂,
甚至感受到了危险。
薛万均先前征吐谷浑时,跟契苾何力争功,都争到金殿上了,硬是要抢契苾何力之功,最后还能全身而退,晋封国公。
但薛家兄弟狂归狂,其实也不是无脑的狂,比如薛万均这人就是粗中有细,当年他们随罗艺归附大唐后,就是他出的主意,兄弟俩分投李世民和李建成,
薛万彻知道这事背后,肯定是有武怀玉操弄的影子,越发的恨这家伙了。
武怀玉这回的反击来的非常迅猛而且有力,
喜宴不请不去,丧事不请自来。
而他被人说兄弟同在长安掌握宿卫,然后副将裴行方,又挑动许多将校检举他与部属不协,打骂将士等,搞的皇帝要将他贬出长安,远去交州任职,那无异于是发配。
事实也正是如此,薛万均在秦王府,薛万彻在东宫,最后建成虽败,但薛家还是笑到最后。
薛万彻想压注魏王,这仍是两头下注,以防万一。
当武怀玉带着一车香烛纸马元宝到来,管家立马去向薛万彻禀报。
等武怀玉走后,很快这条纸扎街都知道刚来了这么个大客户。
大唐兄弟皆封国公的,还就两对,安家一对,薛家一对。
甚至什么大公鸡、黑狗血、驴蹄子,简直应有尽有。
他得卖多少香烛纸马,卖多少黑狗血大驴蹄子啊。
“这并不重要,”薛万均提醒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