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条件不好,屋里收拾得却极利索,三儿两女,最大的女儿看着都十四五了,小的才六七岁。
几个孩子教?养也不错,见家里来了客人都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两个大的还主动找碗给?他?们倒水喝。
而厨房里正煮着饭呢,烟气氤氲,带着阵阵米香。
上有老,下有小,家里就一个壮劳力?,姜婶身体还不好,可见日子有多艰难。
听张明花说心里不踏实,姜婶咳了两声,气喘匀了方才道:“好,婶子就厚颜收下了。”不收三斗两口子不安心,虽然他?们并不是挟恩以报的人。
三斗媳妇拿来的东西除了麦乳精都不是太贵重,不然她说什么都不会收的。
“三斗媳妇,你这手可真巧。”姜婶也听说她头?花做得好,都卖到百货大楼去了,这会儿一瞧,红艳艳的,真喜庆。
“我就是随便做的,这些给?两个妹妹戴着玩吧。”
“二丫头?跟五丫可要高兴坏了。”
家里没钱,过年也不能给?孩子买朵花戴,姜婶一直觉得亏欠孩子,现在看着眼前这些花花绿绿的,一时难免有些感慨。
郑三斗在一旁跟姜宝泉连着感谢了好几句,还说起?了郑连启。
“那人心狠手辣,年轻时谁都不怕,三斗,你可要当心,这次关不了他?多久。”
村里人眼睛都是雪亮的,今天孰是孰非大家看得清清楚楚,郑连启被公安大伙都拍手称赞,骂他?是咎由自取。
但那人心肠不好,容易记仇,平时没人敢惹他?,这次出来肯定?报复。
“谢谢叔,我知道,会防着他?的。”郑三斗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在琢磨怎么让郑连启在里面?多蹲几天。
时间不早了,在姜家坐了会儿夫妻俩就出来。
炊烟袅袅升起?,夕阳西落,倦鸟归巢,小小的村庄里一片祥和。
踩着落日的余晖回到家,张明花去做饭,郑三斗转了一圈出去了。
他?打电话?到派出所问?了相熟的公安,才知道到派出所,郑连启脑子就清明了,无论怎么问?他?都不承认自己是故意谋害郑三斗。
他?一口咬定?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开个玩笑,他?这次已经是“二进宫”了,老油条一个,嘴巴圆滑得很。
名声不名声的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觉得只要咬死不承认,公安也拿他?没办法。
可他?忘了打谷场上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人证在他?抵赖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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