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天空已经阴了,没有阳光。
辛青皱皱眉,心想不长眼的东西,下个没完了。
他放下帘子回头,霍柏衣坐在桌子前面划着手机吃着薯饼。
好像是用余光瞥见了他放下帘子,霍柏衣对他说:“没事,不影响打比赛。”
“我知道,你敬业得很。”辛青说,“但你心情不好啊。”
“这不都无所谓的事,谁还没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了。”霍柏衣说。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
辛青声音渐低,眉头越皱越紧。
听他不再把话往下说,霍柏衣抬头看他,就见他眉头紧锁,手叉着腰,站在窗户边上,一脸深思。
霍柏衣问他:“你在想什么?”
辛青说:“想有没有办法让你心情好点。”
“我心情现在还好,没事。”霍柏衣说,“你总不能让雪别下吧?你又不是老天爷。”
“那种事儿我也知道我做不到的好不好,我又不傻!”
霍柏衣轻笑一声,端起手边的冰可乐喝。
“笑什么,你真……啊!”
辛青话说到一半就突然惊呼一声,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霍柏衣偏头看他:“怎么了又?”
辛青从窗户那边一下子冲刺到桌子这边,他啪地一拍桌子,兴奋得满面红光:“我有办法了!”
霍柏衣:“啊?什么有办法了?”
“让雪别下!”
“?哈?”
“你等着吧!”辛青说,“你瞅着!我肯定能让雪别下了!”
辛青放下这么一句之后立刻就立刻起身跑了。他冲出门去,啪地把门甩上,临走之前还不忘跟霍柏衣喊一句渐行渐远的“等我回来啊——”。
霍柏衣回头想叫住他,都没来得及出声,人就没了。
这红毛没三秒就消失在他视野里了。
红毛十几分钟之后回来了,开门进屋的时候他手上多了一个袋子。他兴冲冲地跑进屋子里来,霍柏衣问他那是什么,辛青就把袋子打开,把东西一股脑倒在了桌子上。
东西不多,一块大棉布、剪刀、一串麻绳,还有个马克笔。
霍柏衣没看懂:“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辛青拿起剪刀和棉布说,“有个东西,叫晴天娃娃。”
“……我知道是知道。”霍柏衣说,“你想做晴天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