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凡森正要继续叫,诊疗室的门被砰地拉开了。
门哐当撞到墙上。
牧凡森一看,余下的四个全来了。
陈荔冲进来,看见霍柏衣真昏死在了床上,表情立即四分五裂似的扭曲掉了,怒道:“谁整的!?”
牧凡森:“谁能整他啊,你冷静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犯病了。”
“他没事儿不会犯病!我早跟袁茹了解过了,打冬季杯之前还带他去袁茹那儿复查过!”陈荔怒道,“袁茹说没有恶意刺激的话,他基本不会犯了!肯定有人恶意刺激他了,到底谁!!”
“正说这个呢,”牧凡森说,“青哥,到底短信有没有东西啊?写什么了?”
辛青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手机拿出来了。
他一手拿着霍柏衣的手机,一手拿着自己的,在自己的手机上噼里啪啦手速特别快地摁了一串。
他说:“什么都没有,垃圾短信。”
他声音极其平静,比刚刚平静多了,甚至语气都没有一丝起伏和波澜。
牧凡森听他这个动静,就心里一咯噔。
他咽了口口水:“青哥,真没有?”
“真没有,我瞒你干什么。”
辛青把手机放回去,又在自己手机上点了两下,才把它揣回兜里。
张然和齐柚已经奔到了病床前,俩人吓得不轻,围在霍柏衣两边,一脸无措。
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霍柏衣犯病。
辛青说完这话,他俩就齐齐仰头看他,无助得跟两只小绵羊似的。
“队长……”张然问他,“这,这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谁知道,可能是前尘未断吧。”辛青说,“你俩什么表情,往回收收,人还没死呢,就睡一会儿,急什么,你俩上这儿组团给我师父号丧我也没红包给。”
他声音相当冷静,冷静得让牧凡森有些幻视神光。
牧凡森有些心里打鼓:“青哥,你没生气吧?”
辛青乐了:“我生什么气,我生气是这样吗?没事,他大概就昏一会儿,当他睡一觉就行了。外头神光打完没有?”
一时间没人回他。
气氛有些怪异,所有人打量他的目光都各不相同。
虾滑也跟着来了,她没看懂为什么这个氛围,也不明白。
但她觉得不能冷了一队之长,就开口说:“我们走的时候3v3打完了,在赛后退场呢,现在神光应该都准备要回去了。”
“是吗。”
辛青没多问,手揣进兜里就往外走,道:“我去个厕所。”
跟翟尹擦肩而过的时候,翟尹问了他一句:“帮忙要不要?”
辛青乐了:“我上厕所你帮什么忙啊,神经病。”
他拉开门走出去,所有人的目光都情不自禁且不约而同地跟在他身上。
“那一会儿等心理医生来了,就拜托你们了啊。”辛青笑嘻嘻地在门外朝他们挥手,“我一会儿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