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关我要搞他什么事。”辛青说,“他知道我会弄他,他不知道我还会弄他,爱他妈知不知道。”
“真冲动。”陈荔说。
牧凡森要去连夜给联盟申请延赛,来不了。他刚打电话给陈荔说联盟那边同意了,现在在加急走流程过申请,让他们注意点别打人进局子,不然后续会麻烦。
打了人多半会禁赛,况且也不一定还能像上次一样顺利解禁。眼看就要总决赛,这关头上别出事。
怕霍柏衣半夜醒来没人在旁边会慌,陈荔又把虾滑留在了他房间里。
除了虾滑和牧凡森,首发队的另外三个都坐在后座上,陈荔要带着他们奔赴战场。
陈荔开着车窗,让夜风吹吹脑袋,给大伙都冷静一下上头的热血,省着一会儿出大事。
“我还是那句话,一切以战队为重。咱们去给人撑腰,也不能把冠军给扔了。”陈荔说,“人要是去的太多,那个叫任晨鑫的不知道会怎么发挥,我听着就是个会闹事的。一会儿我跟辛青上去找人,你们仨车里待命。”
后头仨人稀稀拉拉应着好。
辛青没动静。
辛青手机一响,来短信了。
他直起身,拿过来看了眼,把地址亮给了陈荔看。
陈荔瞥了眼地址,拿着自己的手机开了导航,一油门过去了。
到了酒店楼下,辛青摔上车门,披着外套拿着手机,一身杀气地直直冲进酒店里。
陈荔拔了车钥匙,扔给后座上最靠得住的齐柚,匆匆跟了进去,嘴里小声骂了句“这个年轻气盛的”。
酒店前台听到开门声,抬头想接客,一看到辛青的表情,当即一哽,吓得没敢说话。
俩人进电梯,上楼,到了房间门口,辛青抬脚就踹。
里面传来了应门声,不多时,门被打开了。
“别那么急,都当队长了,脾气还那么急,你怎么成大事。怪不得你总拿老二呢。”
任晨鑫敞开门,让辛青和陈荔进来,一边回身往屋子里走一边继续道,“也不怪你,谁让你眼瞎,拜师拜了个霍柏衣,能学好就怪了。”
陈荔听不下去了,骂道:“你有病是不是,你羡慕直说,说的什么破话,这俩人现在都是打职业的,比你不知道强多少倍了!”
“你别跟我急啊,我就说了两句话而已,你急什么。我好歹也是他俩的前会长,你这个教练多少该跟我说声谢谢吧。”任晨鑫说,“进来吧,给你们看。你们不就是想看这个才来的吗?”
辛青走了进去。
陈荔喉咙里憋着好几句脏话,可辛青不吭声,他也不好发作。他只能抽抽嘴角,把话咽了下去,走进屋里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