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在下面坐着的三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上来了。
他们站在房间里,看见了那个视频。
三人齐齐愣在原地。
几秒后,翟尹表情一扭曲,嘴里骂了句脏话,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帮辛青干他。
齐柚连忙抱住翟尹,张然也赶紧抓住他。俩人大呼小叫地拦着他进去揍人,喊着让他冷静下来。
任晨鑫跟看闹剧似的,竟然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辛青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他抓着任晨鑫,耳边吵吵嚷嚷,他却只听得到霍柏衣的声音。
空气在霍柏衣的惨叫和辛青的喘气声中开始焦灼。突然,惨叫戛然而止,屏幕里安静了下来。
辛青立刻转过头,电脑屏幕里的霍柏衣歪着脑袋,上半身全是烧焦的电伤,已经没了声息,一动都不动。
辛青扔了任晨鑫,狂奔过来。
霍柏衣一直没有动,男人又在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他把绑着霍柏衣的东西解开,像翻一块案板上的肉一样将他随手一翻。
霍柏衣脸朝地掉到了地上,重重一声响,仍然没有动。
辛青心跟着一震,眼睫颤了几下,眼泪落了下来。
任晨鑫抻抻自己的领子,好整以暇地把衣服理好后,还拍拍自己的衣服,悠哉道:“怎么样,这东西值十万吧?拿钱来吧,大队长,我手上还有七个这种视频呢,特别精彩,你想买断也可以。我给你个优惠价,五百万怎么样?”
辛青抓紧桌前的椅子,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出来,强逼自己冷静了下来。
任晨鑫冷笑一声,大大方方地往窗台上一靠,手托住腮,看热闹一样看他。
“翟尹,”辛青说,“报警。”
任晨鑫愣住了。
那边刚刚还在持续互相拉架的三个人同样愣了。
陈荔也愣了:“什么?”
“报警。”辛青重复了一遍,“他人身威胁,恐吓钱财,在明知他人有心理疾病的情况下恶意刺激,伤害他人,公开传播并保存他人视频,教唆他人父母侵害未成年人。没有法律和医学依据,私自对未成年人动用电疗手段,并传播谣言说什么是中国的偏方……这是诋毁国家形象。这个电疗,如果一个不好就可能弄死人,这是几年前的杀人未遂。”
辛青转过头,盯着任晨鑫,“不知道就凭这些证据能不能判,但够他蹲到总决赛了。”
任晨鑫慌了,他怒道:“你有病吧!你根本没有证据!”
“是吗。一会儿你们谁把灯打开,在这屋里找找,他肯定有摄像头。”
陈荔这次秒懂了。
“也对,”陈荔说,“如果没有摄像头,你揍他的情况没录下来,怎么传到网上去控诉咱们家呢。”
任晨鑫彻底慌了。
“你们敢!”他说话都吞吞吐吐起来,“你、你们,你们要是报警,我现在就把视频传到网上去!到时候我看你们asd还能不、能不能立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