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半天,她最后终于问到了:“在半决赛的时候,有很多观众都注意到苍选手更换了外观,并且和国服过去的一位现在已经退游的榜一堕天使完全一致,请问这方面有没有想和粉丝说明一下的部分?”
一句话把整个战队干的集体沉默了两秒。
两秒后,六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下,不约而同地一起或多或少地笑出了声来。
张然问辛青:“你师父什么时候退的游?”
“不知道啊,”辛青隔着几个人望霍柏衣,“你退过?”
霍柏衣摇摇头。他揉了揉后脖颈上扎不起来的碎发,两腿叠在一起,拿着话筒说:“没有,是传出来的吧。有个词儿就叫三人成虎,我没退过游,当时是转服了。是有几个月没玩过,但是没卸,一直都没退过。”
这话和承认差不多了,主持人瞪了瞪眼睛,问:“所以是……”
“我就是。”霍柏衣说。
辛青接下话茬:“我早跟你们说过,他是很牛逼的治疗。”
不出所料,主持人又问:“那如果苍就是去病的话,那不也就是……”
“是,是。”辛青跟着承认,“吃过那个瓜的老玩家那应该都知道,我跟公会会长当时有仇,就想换个,等打到冠军了我再把直接换回来,直接打脸把他打死。”
张然拆他台子:“后来一直没打到是吧?”
辛青骂:“把嘴给我闭上!”
女主持笑出了声。
大方承认之后,辛青又听了牧凡森的话,把当年在游戏里的事情含糊其辞地简单概述了一下。为了避免网上这件事会后续持续发酵,又说了一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现在翻篇就好”“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也没什么意思,我家治疗现在只想打比赛”的言论。
赛后采访结束,一群人被拉回了酒店。总决赛前的最后一个下午被用来开了作战会议,接下来的对手毕竟是dybk,陈荔给了对手足够的尊重,世冠赛的总决赛都被拿出来盘了一遍。
正要一起去吃晚饭的时候,辛青和霍柏衣又被从派出所匆匆回来的牧凡森带走了。赛前采访是今晚七点发布,牧凡森六点就回来了,带着他俩编辑微博发声明去了,说要卡点和采访一起发。
声明发完,辛青就没有再去看微博。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自己在房间里看了会儿dybk这赛季所有公认表现比较拔尖和值得注意的录像,十一点就睡了。
第二天下午,asd一整队奔赴总决赛。
虽然虾滑作为替补不上场,但陈荔还是带着她来了,让她一会儿坐在备战席上观摩。
冬季杯总决赛,一场决定出席世冠赛国家队的赛事,排场自然不同往日。
官方扩大场地,灯光加倍,整个场子比以往多出了半倍观席,灯光也更绚烂。
赛场门口挤满了媒体,一往里走,就对上了夹道两边噼里啪啦闪得人眼瞎的闪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