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看,辛青才发现,女人看起来和霍柏衣很像。
女人很紧张,小心翼翼道:“儿子,我……”
霍柏衣动都没动一下:“你儿子死了。”
女人不说话了。
辛青看见她哆嗦了一下,眼睛里开始泛泪光。
霍柏衣跟后脑勺长眼睛了似的,头都没回,却说:“要哭滚太平间哭丧去。”
辛青:“……”
好强的攻击力。
女人抹了抹眼泪,声音更加委屈:“你也别这么说,你父亲他就是急了一点而已……你想,他之前也对你很好的,对不对?”
“不记得,我失忆,不知道是因为谁电过我。”
女人又不说话了。
在医院找了半天地方去停车的牧凡森姗姗来迟。他在女人身后往里面看了一眼,确认里面确实是他家的人后,跑了进来。
“怎么回事?”他看了看里面,又看了看门口的女人,说,“您是哪位?”
霍柏衣说:“一位见死不救的母亲。”
女人瞪大眼睛:“我不是!我——”
她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于是她咬咬唇,捏紧手里的包,讪讪放下了手,说:“对不起。”
霍柏衣笑了一声。
辛青不懂他为什么笑。
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憋得慌。他伸出手,拉住了霍柏衣的一只胳膊,轻轻拍了拍。
霍柏衣没动,也没和他说话。
第77章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诊室里面的空气降到零点。
这实在不像一对寻常母子该有的氛围。辛青撇过头,多打量了一下女人。
女人是真的很漂亮,除了眼睛,她的五官几乎和霍柏衣一模一样。只是脸有些胖,再加上长的是一双杏眼,拉得那些本该凌厉的五官显得有些无辜的幼态,倒不显得像霍柏衣这么凶。
再加上她紧抿着嘴,蹙着眉,看起来委屈巴巴的,那种无辜感都快溢出来了。
辛青却很不合时宜地从她眼睛里看出了些奇怪的愠怒来,那好像是对自己这些招数不再起作用的不满感。
还有一些事物不再能控制住的焦躁不安。
辛青看着她,又想起了那些视频里她的见死不救,不禁皱了皱眉。
牧凡森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陈荔和辛青一起看过去,牧凡森跟他俩交换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