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柏衣傻了:“这些都是??”
辛青:“对啊。……你是不是以为这些是这些年给我的?”
“那不肯定的吗。”
辛青哈哈大笑两声,说:“给我的那些,你要是想看,我一会儿也拿来给你看。你手上那些信,也都是有时间排序的,信封上都写了写下来的时间,你看一下。”
霍柏衣挺懵的,这短短两分钟里,辛青给的信息量太庞大了。
他茫茫然地点点头,从箱子里取出了信封来。
信封上的确写着日期。过去的时间太久,字迹有些斑驳,但不影响阅读。
“我妈会喜欢你的。”辛青突然说,“你妈妈的事,我知道你肯定遗憾。可是有的事情就是会变,回不去,没办法。我没办法把你妈妈给你带回来,但我这里还有东西可以给你。”
说完这些,辛青拍拍他的腿,让他自己先看着。
辛青站起来,去电脑那边给他找视频去了。
霍柏衣拿着几封信分辨了一会儿。按照时间顺序,他把几封信分好,然后把时间最久远的那封撕开,把信纸从里面取了出来。
那是一封书写工整,字迹转折狠厉,笔迹又清秀的信。
【致不知姓名的小孩:
你好。
想必突然致信十分冒犯,但请原谅我的失礼之举,因为我已经无法和你见上一面。你在看这行字的时候,我应当已经睡在地下有些年头了。
收到死人的信,你可能会觉得十分晦气。
但请原谅一个时日无多的母亲。我的日子不多,但我还是想在我的儿子成人后的爱情里留下些什么,故而写了这么多的东西。
我有想过,或许他喜欢的人并不想看我写的这种废话连篇的东西。但我还是想请你看完下面这一段话,再把信收起来。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你一定是被他认定为是要度过一生的恋爱对象了——这是我向他要求的送信对象的标准,希望你能为这件事感到开心。
我已经不在人世,所以我不知道你的模样,也不知道你的理想。你家在哪里,想做什么,我也统统无从得知。但不论如何,我认为这些都没有关系。
是男是女,也都无所谓。只要你们互相喜欢,想要在一起,那就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了。
阿姨是想告诉你:一个人最重要的,是活成自己。哪怕是谈恋爱,最重要的也是做自己。
我希望你不用在这段关系里太过拘束。
如果你想好了,就抽一天跟他回家来,来坟前看看我吧。我走的时候他还太小,每次我问他,他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子的人。
应该已经过去很久了吧,我想看看他的答案。
到时候,不用买什么白菊,你们买一捧红玫瑰来给我。如果有阴曹地府,我还能捧着玫瑰出去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