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样,图格的嫌弃又重了两分:“行了,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
司徒钥看了一眼文思思,“那我就先离开了。”
等司徒钥走了,洛老皱着眉头看向图格,却没多问。吵这么多年架的交情,谁不知道谁啊。
文思思在图格会长这里,一待就是十天,除了吃喝拉散睡,就没离开过那间藏室。至于秦朗?她愣是给忘到脑后去了。最后还是洛老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把她从藏室里拖了出来。
“回家了?”文思思的思绪还停留在那间藏室里,根本没反应过来。等洛老再次说:“回家。”她才真正反应过来。“这么快?”
“不快了。”洛老摇了摇头:“有人可都急死了。”
文思思眨了眨眼睛,终于想起了秦朗。脸上浮起一丝愧意,但随即就又坦然了。咳,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她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她看了下手机,虽然她这段时间确实沉迷于那些画里,可秦朗也没主动给她打电话啊。
“走吧,这些画又不会跑了。”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来参观。”文思思意犹未尽,却也知道,能有这么一次机会,已是难得。做人不能太贪得无厌。
“图格这老家伙的命还长着呢,怎么就没有机会了?”
文思思就笑,他活着和她有没有机会再欣赏这些作品,可没什么关系。不过,没必要计较这些,能看过这一回,已经足够。
“对了,老师,咱们什么时候回东联邦?”刚才他好像说了,但她没仔细听。
“明天的飞机。”洛老之前就说了:“你不是还想参加会展?这次回去,也该好好准备一幅了。”
“我会的。”她现在可算明白,为什么老师之前不让她把之前那些作品拿出来了。哪怕还没动笔,可她自己感觉得到,她现在和半个月前的她,已经非常不同了。半个月前,她还在艺术的殿堂外面转悠,如今,一只脚已经跨进了门。
出了图格会长的家,秦三正站在一辆车前等侯。
看到他,文思思下意识的就看向车里,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秦三上前:“少爷有些事情要处理,他让我能小姐说一声,让小姐跟着洛老先回东联邦。他会晚些过去。”
文思思拧了下眉,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你家少爷这段时间很忙?”忙到这么多天,一个电话都没给她打过。
“是的。”秦三想了想,道:“那天从宴会回来,少爷就跟药剂公会的公长彻底长谈了一番。之后就一直忙……”
“他不在这里了?”
“是的。”
文思思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便跟着洛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