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姐,在下秦络,是秦舒的叔公。也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当然,还是药剂公会的副会长。
“两位阁下晚上好,很荣幸见到二位。”
“不不不,能见到你是我们的荣幸。是这样的,因为我是院长,也是秦舒的叔公,因此对医院里的一些事情知道的就比较多。玉小姐的情况我们都非常了解,但很遗憾的是,我们找不到正确的治疗方向。所以,对于她的关注就更多了一些……知道你来替她治疗,并且已经有了办法之后,一时没忍住,还请你见谅。”
“最后,我们希望能在一旁旁观。当然,如果您不愿意,我们不会强求。”
什么话都让他们说完了,而且他们的态度也算客气。文思思还真没有赶他们走的理由,不过:“我这里没问题。只是玉小姐才是病人,这事关她的隐私。即便她现在并未醒来,无法做出决定,也该由她的未婚夫来决定。”
秦舒大概没想到最后这个问题会落到他头上,不过他只是一怔,便立刻点头:“只要不影响思思,那么可以。”
“那决不会。”
“我们不会打扰文小姐的。”
打扰也没关系,文思思想着,毕竟她这一次,只是要将她已经制好的药给玉重紫给喂下去而已。哦,还要将针起了。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其实时间最长的,就是起针的时候。
两位老先生果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连呼吸声都轻的很。
“可以了。”文思思将最后一根针起出,才看向两位老人家,“你们可以去看那些数据。我想,那才是你们想看的。”而她自己却坐在床边,手搭在玉重紫的脉上。
仪器可以当作辅助,但她更习惯古中医。
药剂公会会长:“文小姐,这个药瓶可以让我们带回去吗?药瓶里应该还会有一些药物残留,我们想要检测一下。当然,它是属于你的,永远。”
“可以。”这在文思思眼里不值什么。“你们可以随意。”
药剂公会会长:“谢谢你,文小姐。”
而秦络到是一直在看那些仪器上的数据变化,嘴里时不时的念叨着一些只有专业人士才能听懂的话。
“这不可能,细胞的衰老是不可逆的,就像人的生命,只会往前永不会后退。可现在,这不科学。”
“不对,之前她靠几根针,就让她的情况稳定了下来……”这在他看来,同样的不科学。
但一切,就在他们的眼前发生了,他亲眼所见。
“思思,怎么样?”秦舒没管那两位,只盯着文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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