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修整,其实也就两个小时。
王一已经恢复到最佳状态,等他下楼的时候,秦钟越已经到了酒店里,正守在宗芝婷旁边。
宗芝婷却是顶着两个黑眼圈,显然一夜未眠,看了一眼面带浅笑的王一,低下头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小友!”
“鹰王!”
二人互相打了个招呼,秦钟越便招呼对方坐下吃早餐。
“多亏了你啊,不然婷婷可就危险了。”秦钟越轻叹一声道。
“适逢其会罢了,不足挂齿。”
王一淡淡一笑,吃下一颗水煮蛋,颇有些深藏功与名的意思。
秦钟越亦是笑道:“对小友自然是举手之劳,对婷婷却是活命的大恩,不可相提并论。而且共济会是什么组织我自然清楚,料想其中必是凶险万分。”
“还好,还好!”王一敷衍两句,说道:“到底完璧归赵,没有辜负鹰王所托。”
“何止啊!”秦钟越感叹:“小友还查出了幕后主事,已然超出预期了。而且让老朽有了心理准备,不至于做那睁眼瞎,后面的保护工作也能更加得心应手。”
“如此便好。”王一点点头,忽然道:“鹰王,我有一点事想问问你,不知道方便吗?”
秦钟越一愣,脱口道:“小友但说无妨!”
王一却是不说话,反看了一眼宗芝婷。
对方也适时抬头,注意到王一神情,情商极高地说道:“秦老你们慢慢吃,我回房间补个妆。”
宗芝婷一走,秦钟越便诧异道:“小友,不知是何事,竟连婷婷也听不得?”
王一沉吟半晌,问道:“不知道鹰王对宗小姐的母亲了解多吗?”
“夫人?”秦钟越语气古怪道:“小友要了解哪些方面?”
“宗小姐的父亲年少显贵,身份不凡,来往应该都是达官贵人。而鹰王上次说魏夫人不过是平头百姓一个,他们当初是如何相识的?”
“相识?”秦钟越诧异了一下:“我记得小少爷当初好像是在海外旅游时和魏夫人相识的吧。”
“海外?”
王一心里咯噔一跳,敏锐的抓住了其中的关键信息。
“没错,我记得那时候宗介之极为不悦,逼着少爷和魏夫人分手,可是少爷宁死不从,甚至以绝食相逼,宗介之这才退让。”
王一眉头一皱:“宗介之既然退让,当初又为何逼地宗先生离家出走呢?”
“我也不是特别清楚。”秦钟越摇摇头:“这毕竟是他们的私事,我不好多问。只知道那天宗介之发了很大的火,逼着少爷和夫人必须断了联系,少爷眼见无法,便装病逃出了家,自比再没联系过宗家。”
王一沉默一瞬,又道:“宗介之心狠手辣,真就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得意的继承人因为一个女人而离家出走?我若是他,杀了魏夫人岂不是更加省事?”
“这我倒是没朝那方面想过。”秦钟越眉头一皱:“也可能是宗介之害怕逼迫过甚,少爷会做出什么傻事吧。”
“倒是不排除这种可能。”王一应了一句,陷入沉思。
秦钟越顿时凑过来小声道:“小友,可是婷婷的事和夫人有关?”
王一摇摇头:“我现在只是猜测,一切要等我去了京城,问过李决心前辈再说。”
秦钟越心中一凛,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还和武圣扯上了关系?
不过他看王一没有继续开口的样子,便也不敢多问。
王一则是简单吃完早餐,冲着秦钟越拱手道:“鹰王,我还有事就不多待了,下次见面咱们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