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伸出颤抖的双手拿过试卷,泪水不争气地落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自己的好哥们成了这样,张文实在受不了。
“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他握住王锦手掌,轻声说着。
“我…嗯?”
后者愣了愣,随即猛然站起。
“我又不是要死了,你弄那么悲伤干啥?”
“嚯!”
张文瞪大双眼,似乎看到了什么医学奇迹。
一旁的吕追和张文父亲也是同样的表情。
“嘶…是我平时装死装习惯了?”
王锦眯了眯眼睛,开始反思。
——
片刻后,班级内。
学生们呆呆地看着对张文和王锦九十度鞠躬的班主任,愣在原地。
片刻后,教室内一片哗然。
“不是说他们俩赌输了吗?”
“对啊…这…”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
那些跟班主任亲近的学生一个个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甚至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打算拍下这一幕。
“都把嘴闭上。”
王锦眯了眯眼睛,厉声喝道。
几乎是瞬间,教室内安静到落针可闻。
生死间磨炼出的气势,足以让王锦威慑住几个不安分的学生。
更何况他跟佘老太爷学了点恶蛟相。
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在那年轻人身上升腾,让人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这插班生什么情况?”
眼看着学生们噤若寒蝉,张文父亲轻声嘀咕了两句,随即乖乖收住声音。
他记得班主任说话都没这么好使。
“愿赌服输…说吧。”
王锦看着鞠躬的班主任,缓缓开口。
他能乖乖鞠躬,是因为镜鬼在影响身体。
可道歉这种事,还得让本人来说。
“王锦!差不多就行了!”
吕追走上前来打算扶起班主任,却被王锦死死拽住。
当然,双方都是故意的。
接触成立,压制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