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乡遇故知,确实很让人高兴。
可王锦缓缓抬起钉剑,指向了雷纳德。
谁知道那没见过面的十恶有没有这种变化成他人的手段。
出门在外,还是得万事小心。
“是我啊!”
后者先是一愣,随即满脸无奈。
自己这好兄弟当老六当的都有点魔怔了。
“怎么证明?”
王锦眯了眯眼睛,语气不善。
“喏。”
雷纳德随手从怀里掏出斧头,又撸起裤腿给王锦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秋裤。
樵夫斧头,还有北国之霜。
“你还不信我就把幽灵列…”
“别别,够了。”
王锦摆了摆手,制止了雷纳德。
在学校里开火车…这个傻了吧唧的劲别人模仿不出来。
“嘿,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雷纳德乐呵呵地点了点头,快步跑了过来,低头看向血肉婴的身体。
那团血肉正伸出触手,似乎是打算将其他头颅一个个捡回来。
僵尸血的特性让它死而不僵。
“真恶心啊。”
雷纳德摇了摇头,伸手点在血肉婴身体上。
来自北国的祝福在此降临,阵阵寒风呼啸。
他想把这东西冻起来。
“嗯?”
雷纳德愣了愣,收回一片冰凉的手掌。
他很多年都没真正感受到寒冷了,可在触碰到血肉婴的一瞬间还是感觉到了刺骨的阴风。
北国之霜都没能成功冻结这带着污染的血肉。
“僵尸血啊,极阴之物。”
王锦拍了拍雷纳德的肩膀,给他解释着。
如果自己刚才真的听了那句“刀下留人”,雷纳德就会傻乎乎地一掌按在血肉婴上。
被共振影响的同时,还会受到阴寒的伤害。
也就是雷纳德身强体壮,才能一头莽上去。
“嘿…还得是你。”
壮汉咧了咧嘴,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