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歃血为盟听过吧,跟那个差不多。”
王锦甩甩手,钉剑消失不见。
剑刃上沾染的液体滴进河水,化为无形。
刚才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
“这样啊,那我也…”
二排头的面色缓和了几分。
他先是一愣,随即兴奋地抬起被王锦削掉半截的竹竿,试图也给他来上一下。
“你是外乡人,用不着那个习俗。”
年轻人轻描淡写地转过头,走到竹排另一侧。
听到这句话的二排头面色明显暗了暗,似乎想开口反驳。
“你在这做什么?”
还没等二排头开口,王锦便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开口询问。
“呼…”
二排头平复了一下心情,用只剩下半截的竹竿撑着船,每撑一下还得换只手。
“我其实是个厨师。”
“地下河的鱼肉质鲜嫩,我偶尔会下来抓几条。”
男人说得很慢很慢,像是一边回忆一边开口。
他的声音浑浊嘶哑,在地下河中带起了不小的回声。
莫名有些诡异。
“还真不太像。”
王锦笑了笑。
“我以前挺胖的,后来瘦了下来。”
“倒不是说我做的饭不好吃,只是没什么胃口。”
二排头缓缓说着。
“从地下河抓到的鱼都是我亲手料理。”
“明明大家都挺喜欢…我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剪断我的回头绳,让我一直困在这个鬼地方。”
“十六年了,没人找过我。”
“你是第一个。”
二排头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落寞。
“十六年…没想过其他办法出去吗?”
王锦挑挑眉毛,像是个友善的客人一样顺应对方的情绪,抛出话题。
“没用的,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你还没问我打算去哪。”
年轻人饶有兴趣地看着二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