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并不代表王锦会安静下来。
他一向热衷于压榨剩余价值,所以想让彭海把剩下的事说清楚。
“你还没告诉我呢。”
“为什么大家都讨厌外乡人?”
王锦摸了摸下巴,轻声开口。
“因为十七年前。”
大排头犹豫片刻,似乎是想起了那十分之一的信任,还是缓缓开口。
“我们这些排头当时都不在,只有宋家一个小辈守着村子。”
“后来他跟我们说的。”
“十七年前有几个外乡人陆陆续续来了村子差不多是跟魏山河同一时间。”
“只不过那些人很快就离开了,好像是一伙人在追赶另一伙人。”
男人眯了眯眼睛,声音中带起怒意。
“一开始大家还不想插手这件事,第二伙人问起的时候什么都没说。”
“结果后来发现村子里好不容易养大的牛羊全被吸干了血,有的还被切成了碎块。”
“妈的,从那以后我们就没怎么吃过牛肉。”
“啊因为这种理由吗?”
王锦眨巴两下眼睛,反问道。
“可我听见排头喊什么叛徒来着”
“你说什么?”
“没事,估计是听错了。”
王锦咧了咧嘴,不着痕迹地将这个话题带了过去。
毕竟现在不能撕破脸皮,有些事没办法深究。
比如大排头是怎么在这里活了十六年,身体里流的到底是不是血,叛徒又是谁。
一旦王锦打破砂锅问到底破的可就不止砂锅了。
“我们到了。”
彭海猛地将竹刀插进岩壁。
竹排稳稳停下,没有半点晃动。
王锦将灵感灌进手里的戒指,借着光芒查看面前的情况。
跟彭海的描述大致相同,确实是片石林。
怪石嶙峋,四处的岩壁带着不规则的凸起岩石,有些地方相当狭窄,甚至只能伸过去一条胳膊。
石锥从头顶的岩壁垂下,一直到将近触碰水面。
地下河倒映着石锥,让这片地区看起来更加神秘莫测。
“这才是溶洞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