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这样子,还不止两个。
简直他妈像是来野餐的。
“味道有点不对啊…是坏了?”
大排头在心里骂着王锦,猛地扭开瓶子,试图将这并不好喝的东西一饮而尽。
滋啦——
轻微的灼烧声响起。
“噗!”
大排头瞪大双眼,拼命将嘴里的液体喷的一干二净。
他看着洒到竹筏上那些黏稠的暗红色液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这玩意儿绝对不是酒。
“是太烈了吗?”
年轻人转过头去,目光中满是关切。
“…没有,我很喜欢。”
大排头咬了咬牙,继续喝着手里的东西。
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更加恐怖。
“那就好。”
年轻人咧了咧嘴,露出狡黠的笑容。
他确实给其他装备腾出了地方。
比如怪谈抑制剂。
这东西洒在身上都会让人难受半天,更何况直接饮用。
当然,王锦这样做不只是单纯的恶作剧。
他现在大概能够确认大排头的身份了。
听着耳边的滋啦声,王锦继续查看壁画。
记录者说要准备火把进行最后一次尝试。
虽然已经知道结果,可王锦还是想看看她如何走向生命的终结。
过了拐角,是片相当平整的石壁。
石壁上泼洒着大片大片的血迹,血迹绘成了相当巨大的画卷。
从上往下,诉说着许多信息。
很难想象她是如何画那么高的。
“时候到了…”
大排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奇异的香味涌入鼻腔,刺激大脑。
王锦瞳孔颤了颤,眼前的幻觉突然强了几十上百倍。
像是被直接拉进了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