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锦大致发现了一些线索。
飞头降会拔出使用者的内脏,那些诡异的孩童十字架也需要拔出头颅和内脏。
那些飞出手臂的招式,跟长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有趣的是…灵位里面的排头们也会这一招。
南洋法师的脑袋里面,会流出长手一样的泥水。
而他们跟孙铁嘴一样,身上带着黑气,施法前摇很长。
显然也是婴头肚尸神一脉的。
“南洋斗法,婴头肚尸神,排头,水井,泥龙王…”
王锦皱起眉头。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东西还能扯上关系。
“问题变得简单了。”
王锦缓缓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红房子。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房子。
也许最开始仅仅是个普通的茅草屋,可经过几百次的诡异活动,它已经扭曲成了血红色的圆球。
茅草与石头扭曲融合在一起,变得不分彼此。
干涸的血迹像是最牢固的胶水,把这些东西牢牢粘在一起。
粘稠,潮湿,鲜红。
让王锦觉得这更像是某种器官,或者说是…卵。
“妈的,有点恶心啊。”
王锦看着面前扭曲成一团的木门。
这扇门原本应该是
个木筏,可惜现在已经形变到无法使用了。
他咬了咬牙,将手按在上面
然后皱起眉头。
这鬼东西带着温度,简直像是活了一样。
让人从内心深处感到不适。
刺啦…
没有想象中的嘎吱声。
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声响,更像是把黏在一起的两片猪肉分开。
房间内一片漆黑。
王锦将爱丽丝顶在身前,又唤出小黑镜鬼。
做好一切准备后,他将灵感注入手上的戒指。
炽白的光芒亮起,在墙壁的反射下变成淡淡的红。
“这很像是…牙医在给别人看病。”
王锦做了个深呼吸,强忍着心中的不适。
可惜这次他不是牙医,而是那个强光灯。
四周的墙壁是肉粉色的。
王锦很清楚那些是石头与茅草,不应该是这个颜色。
这间屋子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从头到尾都透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