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再解开。
疫医很喜欢在做手术的时候跟王锦聊天——并不仅仅局限于王锦是病人的时候。
比如现在,他依旧选择给王锦发微信。
“奶奶的,能不能有点正常人啊?”
想了两秒,王锦再次拿起手机,把疫医从小黑屋里放了出来。
“疫哥,知道冷冽者吗?”
“解剖过两只,咋了?”
“他们有繁殖能力吗?”
“…你这…走到哪都能…6。”
疫医似乎被噎了一下,他沉默半天,缓缓开口。
“次级怪谈,连怪谈都算不上。”
“那种动不动就一窝一窝的东西要是能随便跟人类生孩子,你们的血统早就被污染了。”
“概率很低…就算能生,生出来的也是畸形儿,不可能跟正常人一样活蹦乱跳。”
“当然,有更低的概率出现正常孩子,但我建议你别去赌。”
疫医思考着,继续发来语音。
“注意安全啊,要不给你做个一劳永逸的小手术?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是疫医摩擦手术剪的声音。
王锦把疫医拉黑,放下手机。
纯子是畸形的产物吗?
很难判断。
她的心脏病几乎找不到相同病例,可若是把这个基数放大到全人类,也是有几十名病患的。
王锦查过,那些人并不在北极圈生活,身上也没有其他畸形。
他们是普通人类。
如果真按照疫医说的,纯子是个畸形儿,那她根本不可能活到这么大。
“不对劲。”
王锦敲打着桌子,皱起眉头。
有这么一种可能。
纯子曾经是个健康的孩子,变成这幅样子是受了什么东西影响。
什么东西的影响呢?
冰蛇第一次从蠕虫那里得到的考验…么?
那件事让冰蛇失去了妻子,失去了女儿的健康。
可他是为什么得到考验?
权力?地位?这说不通。
那么…
王锦叹了口气。
真他妈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