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举起爪子。
“城南的尸块到现在还没派上用场,蠕虫是熬夜了吗?”
“冰蛇在有意控制时间,他想等冷冽者多起来再让蠕虫沉睡,情况乱起来对他更有利。”
王锦随口解释着,顺便在心里感叹一下。
敢对旧日支配者用刑,冰蛇真是个疯子。
“这样啊…那边就靠你了。”
“等会儿灵魂失控攻击蠕虫,说不定傻仔也会被波及。”
“注意安全喔。”
拍了拍他头顶,小狐狸跳了下去,摇摇晃晃飞向远处。
她今晚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职责,却是不可或缺的一员。
在王锦抽不开身时统率全局,做出合理判断,这是只有她能做到的事。
“好。”
王锦点点头,飞向远处的破冰船。
——
“还活着吗?”
船舱内传来呼唤,雷纳德猛然回神,一个转身,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迎面撞来的巨盾。
高级佣兵跟刚才那些炮灰不同,每一个都跟刚才那激素哥不相上下。
跟雷纳德大概四六开。
遇到某些手段阴毒的,雷纳德就得再费点力气了。
除此之外,刚才死去的人已经成了冷冽者。
雷纳德不得不再杀一遍。
双拳难敌四手,哪怕是他也逐渐显露疲态,冰甲逐渐破碎。
面对敌人接连不断的重击,就连意识也有些涣散。
如果不是阿丽莎吼了一嗓子,雷纳德现在已经被拍进海了。
“活着是活着…但是很勉强了。”
雷纳德吐了口血沫子,回应着阿丽莎的呼唤。
他要考虑的东西很多,比如污染,冻伤,体力流失。
“别慌…我找到了个很有趣的小东西。”
阿丽莎的声音响起,她似乎在用力按压着什么。
几秒钟后,船舱门被一脚踢开。
“躲远点!”
红发姑娘掂了掂手上的玻璃瓶,对着赌船丢了出去。
“这是…”
玻璃瓶划过眼前的瞬间,雷纳德看清了里面那满满当当的十几个袖珍小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