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不错的休息点。
小镇中的怪物们严格遵循着“领地”制度,没人愿意过界。
飞蛾,藤蔓,雕塑,这些东西开始在原地徘徊。
王锦有了喘息的机会,他把犀鸟丢在地上,指着那张脸向大管轮提问。
“威廉,你见过他吗?”
“没见过。”大管轮摇着头,面色有些古怪。
“但我大概能猜到他是谁。”
威廉俯下身,仔细端详着那张脸。
“这是犀鸟吧?在蚁之前担任船长的大副,嗯…也是菲尔的未婚夫。”
“未婚…夫?”王锦挑起眉头。
眼前浮现出菲尔那张带着刀疤的面孔,紧跟着便是她跪在孔雀尸体旁痛哭的模样。
看来这家伙的悲痛…并不那么单纯。
“你是威尔康和冷冽者合作后上的船,对吧?”王锦拍了拍大管轮的肩膀,炼金设备发出哗啦声。
“啊,是的,第一批。”大管轮的声音带着些得意,“很多年前了,那时候我还是个小伙子,船长也很年轻。”
而你没见过犀鸟。
王锦摸着下巴,在心中迅速盘算着这些事意味着什么。
威尔康曾经来过第六海域,
有什么事让他遭受了巨大冲击,选择了跟冷冽者合作。
或许就是在那次事件中,威尔康失去了犀鸟这个左膀右臂。
“船长啊…看来你并不诚实。”王锦摇摇头。
“老师,他该怎么处理?”
塔莉垭看着躺在地上的犀鸟,面露焦急。
她想从对方口中了解柳德米拉相关的事,可惜犀鸟一问三不知。
王锦眯起眼睛。
目光在犀鸟早已异化的身体上盯了几秒,他抽出霰弹枪,松开保险。
没什么好说的。
犀鸟给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本身又是个不稳定因素。
不能让他跟自己同行。
“别…对不起,不要…”
犀鸟依旧像是孩子般抽泣着,那双眸子看起来没有丝毫杂质,干净而纯粹。
“我…我没做过坏事,那些怪物…不是我指使的…”
“我想活下去,求求你…”
求生的本能让他不断求饶,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
“…”王锦没说话,他用霰弹枪顶住犀鸟的脑袋。
扳机被一点点扣动,发出嘎吱响声。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