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救了。”塔莉垭捂着脑袋,叹了口气。
——
“所以,主教大人没给你派工作吗?”犀鸟翻着神职人员名单,并没有发现斯泊尔兹·鲍勃这个名字。
他并不怀疑。
少年是由塔莉垭直接带过来的,又是那么好的人。
在这个正巧需要人手的时间节点,或许该来通知的家伙受伤了,没能及时把人员变动说明。
“主教大人很照顾我,他让我自己挑工作…毕竟每个职位都缺人嘛。”王锦笑着回应。
犀鸟皱起眉头。
他伸出手指,纠正着王锦的话。
“是‘她’,不是‘他’,主教大人是位女士。”
“啊…?居然是这样!”
“你没跟她见过面?不是说直接被主教派来的吗?”
“我和外界一直是书信往来,毕竟这…会吓到别人。”王锦指了指自己。
犀鸟没说话,他抬起手,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老兄,你是做什么的呢?”王锦握紧身旁的塔莉垭,示意她不要逃跑。
“我?说来惭愧,我是生命之母的执法者,是教会这一届的首席。”犀鸟挠挠头。
“平时除了巡逻以外,还会做些异端审判的工作。”
“异端审判?”
“是啊,挺累的,但是很有成就感,你有兴趣了解?”犀鸟兴奋起来。
不仅仅是因为愧疚,他本身也想接纳王锦这个同事,成为并肩前行的同伴。
眼看着王锦点头,犀鸟迫不及待地解下腰间的口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子上,成了一个个小堆。
那是塑料片一样的小东西,带着血迹和碎肉,似乎是人身上的某种组织。
“是…指甲啊。”王锦认了出来。
“没错,被拔指甲可是很疼的,很多异端撑不到多久就会招供。”犀鸟露出笑容。
“你看这个。。。哈利,六块。”
“道尔顿,八块。”
“马丁,这家伙是个硬汉,但也仅仅拔了十二块就撑不住了。”
“嗯…看来这个数字不会超过二十?”王锦挑起眉头。
“不不,”犀鸟笑了起来。
他从腰间解下另一个袋子,指甲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指甲是会重新长出来的嘛。”
“阿奴列,六十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