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怎么?”
“你审了阿奴列多久?”
“一晚。。。不,半个晚上,前半夜我在救火。她伤口愈合的很快,毕竟是被神诅咒的怪胎…你看那个头发。”犀鸟边说边往王锦面前走,发现用不上自己又停下了脚步。
“一晚上…四天。”王锦皱起眉头。
卡特琳娜的时间流速跟别人不一样?
怎么会。
她是跟酒鬼父亲住在一起的,如果真有那种情况,应该早就被卖出去换钱了。
更何况按照对应关系,大姐头的移动速度与说话速度都应该是常人的八分之一才对。
可她很正常。
大姐头在说谎吗?还是说,有什么自己没注意到的东西?王锦皱起眉头。
卡特琳娜是特殊的。
无论是性格,外表,实验记录,还是偶尔发生在身上的异常,都在说明这件事。
谜团尚未完全解除,又出现了新的,难以理解的东西。
她或许代表着谜团本身,王锦想着。
“嘿,怎么样了?”犀鸟擦着额头的汗珠,迈步走了过来。
王锦看向他那边的椅子。
椅子上是个穿着黑袍的修女,刚才还能发出些断断续续的哀嚎,现在已经彻底不动了。
当然,王锦在这方面的经验同样丰富,他看得出来,那女人没死。
也就是说,折磨将在不久后继续,直到犀鸟得到该得到的。
再然后,她将被送上火刑架。
或许是在明天,跟古德里安一起。
焦虑刚升起便被强行压了回去,王锦对犀鸟笑了笑,
“她招了。”
——
“厉害啊鲍勃!天赋异禀!”犀鸟拍打着王锦的肩膀。
依旧是属于前辈的欣慰笑容。
“我看你给她吃了点什么东西?”
“一点…小手段。”王锦敷衍着,“老兄你呢?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目光落在犀鸟沾满血迹的袖口上,王锦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啊,她撑到了第十块指甲。”犀鸟摸了摸下巴,“这是我的技巧。”
“如果用‘拔’的,痛苦会很快结束。”
“但如果是‘一点点卷起来再掀掉’,会让这个过程持续很久。”
他嘿嘿笑着,认真给后辈传授着经验。
【作者题外话】:困
上课上到晚上九点
真累啊
明天补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