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忆起了让教堂垮塌的爆炸,以及重创寄生神国的那次行动。
“嗯,我们已经完成一大部分了。”王锦脸上出现几分笑容。
在得到这些线索之前,他只是模模糊糊知道该怎么做,真要向其他人解释起来,无凭无据反而令人怀疑。
那更像是在黑暗中摸索着雕刻塑像,只能有个大概判断,刻的怎么样并不清楚。
而现在,借着微弱的光芒,他能看清自己做的很不错。
这令人心情愉悦。
“接下来只要去埋骨地走一趟,再重创无名,我们不仅能摆脱鲸之港,白船也能得救。”
王锦深吸一口气,逐渐严肃起来。
“诸位,这是最后一搏了。”
——
柔软的双人床上,紫色的天鹅绒床单皱成一团。
羊毛地毯上丢着零散的衣物,被子扭动两下,探出半条肌肉发达的手臂。
犀鸟坐起身。
他沉默着看向身旁那张美艳的脸,伸手摸了摸那头柔顺的长发。
手指顺着鬓角划到微微翘起的嘴唇,女人像是有了感应,微微张嘴,用鲨鱼般尖利的牙齿,轻轻咬了他一下。
她还没醒。
犀鸟抽回手指,继续望着她。
女人的皮肤很白,白到近乎透明,能看到青紫色的毛细血管。
或许是昨晚太过激烈,这具娇嫩的身体上满是淤青与红印。
犀鸟的手指向下滑,划过她精致的下颔,最后停留在那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上。
渐渐的,犀鸟的呼吸沉重起来,眼中充斥着红血丝。
“你是…故意的。”
“你故意让菲尔跟那个女孩接触,你知道她那么善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你想让她死,是你害死了她。”
他放在女人脖颈上的手逐渐收拢,只要一用力,就能掐断对方的脖子。
睡梦中的女人微微皱起眉头,她翻了个身,抱住犀鸟的胳膊。
那滑腻的柔软轻轻磨蹭着犀鸟的皮肤,他却像是受到了惊吓,拼命挣脱,穿上衣服,逃一样地离开了洋房。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杀了菲尔的人是我…是我…”
他近乎癫狂的呢喃声随着房门关闭散落一地。
女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静静看着犀鸟离去的背影。
她笑了起来。
“是故意的又怎么样呢…你已经尝过禁忌的滋味了…”
女人掀开被子,不着片缕的身影暴露在阳光中,蛇一样的尾巴轻轻摇晃着。
昨天没有当场质问,而是选择沉进温柔乡,犀鸟已经永远失去了谈论这件事的资格。
曾经的犀鸟信仰着菲尔,信仰着他内心中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