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们事事都要向副长请示?烈阳厅雇佣你们是吃干饭的?!”
“首领,您…”
“嘘。”另一位守卫拽了拽刚才那人的衣领,示意他赶紧离开。
其他守卫紧随其后,院子里只剩下王锦和伊丽莎白两人。
——
“你傻啊,她正在气头上还那么说,让你干啥就干啥不懂吗。”
“就算是装饰品,从名义上讲也比副长级别高,而且她是伊丽莎白家的女儿,得罪她会死的。”
“真是…那要不要告诉副长一声?我感觉会出事。”
“走走,一起。”
守卫们的小声议论逐渐远去,王锦抬起头,看着伊丽莎白。
少女拿出匕首割开王锦的衬衫,布满伤疤的,覆盖着恰到好处肌肉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你…你这个混蛋!”伊丽莎白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泪光。
啪。
她拿出鞭子,在空气中轻轻甩动。
王锦没再说话。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哪怕这事真是个天大的误会,伊丽莎白也不会相信。
况且从事情经过来看,责任确实在自己。
王锦奉行着一码归一码,用对应的“身份”,做该做的事。
作为“敌人”的伊丽莎白值得自己在战场上,用谋略,用武力,不择手段地击败,甚至是斩杀。
可作为“少女”的伊丽莎白…确实应该生气,王锦也不打算逃避。
挨揍就挨揍吧,把这件事揭过,就只剩下敌人之间的厮杀了。
唰!!
鞭子落下,血花飞溅。
那东西的造型和船长九节鞭差不多,只是分支更多,又都是铁丝扭在一起的小细绳。
绳子末端故意留出了尖利的分叉,打在身上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小口子。
确实很疼。
“你…”伊丽莎白缓缓开口。
“你要是想发泄,”王锦摇摇头,“那就不用假借审问的名头,我没有意见。”
“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向你道歉。”
“…”伊丽莎白愣了愣,盯着王锦看了几秒。
“你这个混蛋!装什么好人!”
鞭子再次落下。
皮开肉绽,温热的鲜血起到了恰到好处的润滑作用,王锦装作无法忍耐疼痛的样子,前后晃动挣扎着。
良久,伊丽莎白气喘吁吁地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