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咬紧下唇。
『然后,看着血从他纹丝不动的,雕塑般健美的身体上流下时,你感到满足,感到快乐。』
“我不想听!”
『不仅如此,就连现在所谓的,为了反省而进行的鞭笞,也是借口而已。』
『从那痛苦中,暴露出了你的快乐。』
『以信仰为借口掩饰自己的内心,委身于肤浅的快感之中,那就是你。』
“不对…我…我!!”
鞭子滑落在地,伊丽莎白抱住膝盖,指甲在肩膀上留下道道抓痕。
『你心中空无一物,没有任何值得向他人夸赞的东西,你害怕知道自己一无所有,所以沉沦在‘神’的威光之中。』
虚幻的火焰仿佛又重新燃起,从背后抱住了伊丽莎白,抚摸着她的胸膛。
『这里面只有欲望,只有践踏他人,肉体,心灵,以及被践踏的…那种黑暗的欲望。』
『这里面…没有神。』
『就只有这种疼痛是真实的。』
『去吧,去让他杀掉你,去献身,去沉沦。』
『你离神太远了。』
“呜呜…呜啊啊!!”伊丽莎白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
不行…一定要…杀了那家伙…封住他的嘴…
如果让王锦活下去,让他活下去的话…
非人般的哀嚎从屋子里传来,雨果背靠着伊丽莎白的房门,轻轻叹了口气。
他对这种事并不意外,毕竟伊丽莎白从很久很久之前开始,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孩子。
毕竟从小到大都是在与世隔绝的地方生长起来的,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
“噢,副长。”雨果站起身,对从远处走来的魁梧男人行了一礼。
乔点点头,对屋子里喊了两声。
“伊丽莎白,教皇的投礼快要结束了。”
“你要是真想不开,不如找那位大人告解一下?”
——
嘭!
嘭!
嘭!
距离教堂不远的旅馆,面目扁平的男人正一次次把自己丢在地上,进行着投礼。
每天三干次,这么多年连续不断的摧残已经让他的身体逐渐残破,甚至站都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