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啊……你还是太天真了~~很明显就是没有经历过现实的残忍毒打。
若是等到谢斐、沈硝、霜若华他们三个都到了雪浮山庄的时候……
别说门派第一了,你恐怕连前三都进不了。
你可知道,你放弃的,很可能是你人生之中唯一一次拿门派第一的机会!
当然,以上剧透,越凌是不可能告诉柳蹁跹的。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倒霉孩子就这么错过了唯一一次考全校第一的机会。
“人已经死了,现在怎么办?”一直默默旁观二人吵架的沈硝,终于忍不住出言制止了这种无意义的争吵。
“是啊……这可如何是好。”谢斐闻言,也开始头痛起来。
毕竟他们的计划,是等着跟踪的人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再见机行事。
如今人都已经被这位任性的大小姐一剑砍了,他们还能怎么办呢?
“事已至此……”越凌沉吟道。同时她发现,好像自从到了这个世界,“事已至此”这四个字都已经成她的口头禅了。
接踵而来的各种变故让她应接不暇,充分体会到了身为一枚系统的艰辛。
“嘛,反正人也不是你俩杀的,就算这魔修的背后势力追查,应该也追不到你俩身上……吧?”越凌不确定地问道。
按照她的资料,柳蹁跹虽然刁蛮任性,但也并不是全然无脑。既然有胆子在魔修领地这么高调,至少说明她是有底牌的吧?
毕竟她除了修仙者的身份之外,还有一个身份是流云国的郡主。
虽然在修仙世界里,世俗国家的政权没有多少修士会买账,但该有的权势地位还是有的。在经济实力和各方门路方面,一个世俗国家并不输给修仙大派。
柳蹁跹是流云国皇室年轻一代里面,最有天分的修行者,自然从小就备受优待奉承。
毕竟能继承皇位的皇子常有,而有资质的修仙者不常有。所以哪怕是皇子王孙,到了她面前也是客客气气的。
这也在无形中养成了她颐指气使的脾气,哪怕在拜入雪浮山庄修行之后,也没有丝毫的改变。
对世俗政权而言,其实并没有道修或者魔修方面的偏好,会更倾向于哪一边,其实单纯只看自己国家的地理位置。
世俗国家提供修仙者们所需要的物资与劳动力,而修仙国家则提供世俗国家庇护。绝大部分国家政权,与道修和魔修双方,其实都保持着良好的默契。
也正因如此,在魔修的领地上,身为郡主的柳蹁跹,比起出身名门正派的谢斐,更加拥有高调的底气。
“不就是杀了个小喽啰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果然,见谢斐与沈硝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柳蹁跹却仍旧不以为然。
“魔修领地比道修领地乱多了,死个人不会根本有人大惊小怪的。”柳蹁跹道。
“魔修之间彼此争斗,死个人是不奇怪。”谢斐皱眉道,“可你是道修啊!一个魔修,在魔修领地,却死在道修手上。怎么可能没人计较!”
“还是你觉得自己的法术已经高明到没人能看得出来你是道修还是魔修了?”
“废话!这种事我还能不知道?”柳蹁跹翻了个白眼,不屑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跑到魔修领地上来?”
一边说着,柳蹁跹一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轻轻打开盖子,将瓶中的液体小心翼翼的倒在那具魔修尸体上面。只见不一会儿的功夫,那具尸体就化为一滩清水。
“这种化尸水,是黄月派的看家宝贝。”柳蹁跹将瓷瓶塞好,随意的在手中抛着,一边说道,“这么一来,就算有人查到此处,也不会有人发现是道修下的手。”
黄月派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魔修门派,以道修做对比的话,肯定是不如雪浮山庄,但是至少比碧云派要大上一些。
因为门派规模不上不下的关系,所以他们更加依赖来自世俗国家的供奉。与世俗政权之间的联系,也就更加紧密一些。
“又是你爹花钱给你准备的?”谢斐不屑道。
以他的出身,自然对这种会对世俗政权妥协的门派看不上眼。
“最起码我走在魔修领地,用不着遮遮掩掩,连御剑都不敢!”柳蹁跹反唇相讥道,“我还有黄月派弟子的信物和铭牌,就算查到我身上都没事。
只要不被人现场撞见我使用道修法术,走在魔修地盘上他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呵!这还叫不遮遮掩掩,还不一样是借用了别人的身份!有本事,你用你自己的身份和名字呀?”谢斐讥讽道。
“总比某些明明是个修士,却还要靠骑马赶路的人来的好!”柳蹁跹怒道。
越凌总算是发现
了,这谢斐与柳蹁跹,很明显是天生不对盘,说不上三句话就会立即吵起来。
话说,明明柳蹁跹的设定应该是沈硝的欢喜冤家野蛮女友吧?如今这情况算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