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瞒不住,索性直接摊牌。
“好玩儿吗?”
“还行……”
“可是玉堂哥害我的水粉还买上!”
“喂,不是……”
妹妹的突然告他一状,让少年有些凌乱。
“好啦!月亮节答应你们放假,等过了明天,回学堂继续上课,修炼加倍!”
“是……”两人位有气无力回道。
妇人再抬头时,见二人还待在原地,便知有事。
“说吧,还有什么要求?”
“娘……那啥,我们的元石都用光了。”
妇人闻言气得直接白了一眼少年。
“明天再来我这儿领,走吧!”
听见元石有了着落,少年当即拉着少女往外走。
“娘,爹了?”少女却不依不饶。
“忙!”
妇人一想到方才那人的话,话语不自觉的带了丝温怒。
“那他在忙什么呀?好几天不见人影。”
“走啦!”少年使劲拉着少女的手,口中劝说着。
“忙着炼蛊!”妇人摆摆手,话语愈发敷衍。
“那他在炼什么蛊呢?”
“人蛊!”
妇人终于忍耐不住,低声咆哮。
“哈?什么是人蛊?学堂家老没教过呀……唉,我还没问完了,玉堂,你别拉我!”
待二人走远,里侧珠帘处走出一人,正强忍住笑意。
“娘子!”
“滚!”
“别呀!说好的,你一会儿可得助我炼蛊!哈哈哈!”
妇人只感觉某双不老实的大手,抚上双肩,瞬间褪下自己的衣裙,顿时面色一黑。
……
与妹妹互道晚安后,范玉堂回到自己的房间,取出那块紫晶顽石,心中默念道:
‘老师,这块顽石里的到底是什么蛊虫,这么紧急?’
言毕,一道声线低沉的女性声音,出现在耳中。
‘这么想知道,你自己解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闻言,范玉堂催动起蛊虫,费力地去除表层的石质外壳。
用仅有的十几枚元石恢复真元,反复两次后,一只犹如老树根,又似参须的蛊虫出现其手中。
“这是……”
此刻,范玉堂也不禁失声。
‘这是寿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