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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3页）

&ldo;喝点儿酒？&rdo;孙问渠从柜子里拿了瓶不知道什么酒出来，正要往方驰面前的杯子里倒的时候又停下了，&ldo;哦你不能喝，还没成年呢。&rdo;

方驰看了他一眼没出声。

马亮拿过瓶子给方驰倒上了酒。

&ldo;这什么酒？&rdo;方驰问了一句，瓶子上全是不知道哪国的细密的字母，图案也相当抽象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ldo;82年的红星二锅头，&rdo;孙问渠指指他杯子，&ldo;你先舔舔，要不我拿筷子给你蘸点儿？&rdo;

&ldo;得，得了，&rdo;马亮瞅了孙问渠一眼，&ldo;你俩不嫌腻啊，玩，玩个没完了，还。&rdo;

&ldo;你到底多大啊，&rdo;孙问渠坐在方驰对面，&ldo;成年没？&rdo;

&ldo;我……&rdo;方驰刚开口就又被孙问渠打断了。

&ldo;再说14岁初二我抽你。&rdo;孙问渠指指他。

&ldo;成年了。&rdo;方驰轻轻叹了口气。

&ldo;高三吧？&rdo;孙问渠笑了，&ldo;也就高三的还得去学校晚自习了。&rdo;

&ldo;嗯。&rdo;方驰应了一声。

&ldo;你戏挺足的，真想采访一下你，是什么力量让你如此投入，&rdo;孙问渠夹了块排骨，&ldo;嗯，这个排骨不错，丑陋的外表下有颗美味的心……方影跟你什么关系？&rdo;

&ldo;我表姐。&rdo;方驰低头吃了口青菜。

&ldo;我怎么不知道她有你这么个弟弟？&rdo;孙问渠想了想。

&ldo;你俩好的时候我还没上学，不在一个地儿，&rdo;方驰看了他一眼，&ldo;你俩好过没？&rdo;

&ldo;好过没？&rdo;孙问渠转脸问马亮。

&ldo;靠，&rdo;马亮也正啃着排骨，含糊不清地说，&ldo;我是该说好，好过还是没，好过啊，讹钱那事儿过，过了没？&rdo;

&ldo;过了。&rdo;孙问渠说。

&ldo;那，好过，&rdo;马亮点点头，&ldo;qg窦初，开，青涩懵，懵懂。&rdo;

&ldo;那就是说……&rdo;方驰抬起头看着孙问渠，&ldo;你……&rdo;

&ldo;没，始乱终弃真没有，&rdo;孙问渠马上说，&ldo;她转学了我们分的手，分手还是她提的，虽然我没怎么难受。&rdo;

&ldo;哦。&rdo;方驰又低下了头，觉得有点儿丢人。

&ldo;来，喝一口，&rdo;马亮举起杯子，&ldo;为……侄子的手，手艺。&rdo;

&ldo;为我儿子人生第一份卖身契。&rdo;孙问渠也举起了杯子。

方驰比较无语，举了举杯子没说话。

&ldo;不说点儿什么？为点儿什么啊。&rdo;孙问渠眯fèng一下眼睛。

&ldo;为不过你俩。&rdo;方驰说。

&ldo;喝，&rdo;马亮笑着喝了一口酒，&ldo;你可以为你跌……跌，跌……&rdo;

方驰看着他皱了皱眉。

&ldo;宕起伏！的人生。&rdo;马亮把话说完了。

&ldo;哎。&rdo;方驰有点儿想笑。

跟马亮在一起的时候，孙问渠比平时要正常不少，聊天儿说话都没有y阳怪气，也没戏弄他。

方驰觉得简直太感动了，埋头三口两口就吃完了饭。

&ldo;少年就是不一样，&rdo;孙问渠看了看他，&ldo;跟喂猪似的都不用cao心。&rdo;

&ldo;你真没因为嘴欠被人打过吗？&rdo;方驰问。

&ldo;有过啊，&rdo;孙问渠夹了口菜，&ldo;被你。&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