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昼眠道:&ldo;窥探天机,妄图逆天改命,都是要造报应的,五弊乃是鳏、寡、孤、独、残,三缺则是钱、命、权。&rdo;
白罗罗没说话,继续等着林昼眠接下来的话。
林昼眠道:&ldo;我五弊是独,三缺是命。&rdo;
白罗罗闻言有点说不出话来,低低的唤了声先生。
林昼眠道:&ldo;你过来。&rdo;
白罗罗心里有些怕,但他还是鼓起了勇气,慢慢的走到了林昼眠的面前。血腥气味愈浓,刺的白罗罗鼻子生疼,这血似乎并不是人血,腥味重的吓人。白罗罗有点担心林昼眠的身体,道:&ldo;先生,您有没有受伤?&rdo;
林昼眠道:&ldo;没事,我很好。&rdo;他的语气和往常一样平缓,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白罗罗还是有点担心。
林昼眠说:&ldo;五弊为独者,无妻无子,无朋无友,三缺为命者,活不过四十。&rdo;
白罗罗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林昼眠道:&ldo;我今年三十一。&rdo;
话语忽的顿住,林昼眠像是叹了口气似得,只是这口气叹的太清太快,白罗罗还没听清,就听到林昼眠道:&ldo;把灯打开吧。&rdo;白罗罗本来以为林昼眠还会说很多,却没想到他忽的让白罗罗开灯,看样子是不想再说下去了。
白罗罗稍作犹豫,还是转身去开了灯,他轻轻按下开关,明亮的灯光亮起,他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
林昼眠坐在屋子中间,上身穿着的淡色毛衣已经被鲜血染红。
在他的周围,无数具huáng鼠láng的尸体铺了一地,他坐在椅子上双手jiāo叠,眼睛微微合拢的模样,仿若地狱里的修罗。
白罗罗呼吸停住了。
林昼眠的下巴上也染了点血迹,他在白罗罗开灯之后就随手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慢的擦gān净了下巴上的痕迹。白罗罗有点不敢说话,安静的看着林昼眠的动作。
林昼眠却忽的展颜一笑,笑容如同冬日里偶尔乍现的冰花,灿烂又短暂,他说:&ldo;怎么,吓着了?&rdo;
白罗罗道:&ldo;还好……先生,您真的没受伤么?&rdo;知道了是huáng鼠láng,他悬着的心总算是好受了许多。
系统感到白罗罗的心跳平静下来,奇道:&ldo;你不怕了?&rdo;
白罗罗说:&ldo;不怕了,但是我有点担心。&rdo;
系统说:&ldo;你担心什么?&rdo;
白罗罗说:&ldo;huáng鼠láng好像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rdo;
系统被白罗罗的这句话堵的无话可说,甚至想要为白罗罗鼓起掌来,毕竟这年头能看到这一幕然后发散出如此思维的估计也只有白罗罗这个优秀党员了。
林昼眠回答了白罗罗的提问,他说:&ldo;没有,你的手机给我一下。&rdo;
白罗罗说:&ldo;哦。&rdo;他掏出手机,给了林昼眠。
林昼眠拿过手机随手拨打了号码,然后道:&ldo;找几个人过来,我这边出了点事。&rdo;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林昼眠才简单的解释一下现场的qg况。他说话非常简洁,不过十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林昼眠打完之后,把手机递给了白罗罗,道:&ldo;今晚就别回去了,这里的阵法被人破坏,要是你一个人睡会很冷,就在我这里将就一晚上吧。&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