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丹臣冲他点点头,就见这位银发雌虫站起身,拿着光脑拍拍夏玄的肩膀走出了宿舍。
“不客气。”若泽对着夏玄说,收获黑发雌虫冷脸一张。
宿舍内安静下来,夏玄已经换下作战制服,穿了件黑色t恤衫和黑色长裤,将赛场上锋芒毕露的气场全部内敛。
他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宁丹臣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后,在心里做出了评价。
夏玄看着精神头还好的他,就知晓他已经用过医疗舱治疗,将椅子搬到他身后,开口说:“你身体还好吗?”
宁丹臣乖乖坐下,手肘撑着书桌,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说:“都好了哦。”
夏玄正在给他倒水,闻言动作一僵——现下宁丹臣说话的口吻叫他背后发痒,鸡皮疙瘩疯狂往外冒。
他对活着有执念,因此练就出对危险超出平常的直觉,而这种敏锐的直觉多次救他于水火之中。
现下,他就从宁丹臣的笑容里察觉到某种隐秘的危险。
他冰块脸习惯了,因此面对宁丹臣时还是那副八方不动的态度,用四平八稳的语气说道:“那太好了。”
脑子里却在疯狂思索复盘自己做过的事情。
他有哪里惹到宁丹臣了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暗道一声不好,迅速看向宁丹臣。
“没有惹到我哦。”宁丹臣还是那个笑容,却拖长音说,语气极为甜腻。
三岁虫崽都不信你这话啊!
夏玄没忍住在心里吐槽。他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尖,试探性地问:“我做错了什么吗?”
宁丹臣摇摇头,柔声道:“没有哦。”
表情语气一个都没变,活像人工智障客服,夏玄问地他答天。
夏玄索性蹲下来,抬头仰视他——将自己放在了弱势地位,降低防备,以及引起怜意。
明明是一米九几的雌虫,在赛场杀异兽毫不犹豫,几乎能称作屠杀。
现下在宁丹臣面前,却又是全然乖顺安分的姿态。
他有些笨拙地扯出一个笑——对他而言已经是很难得的事了,耳廓通红一片,轻声对宁丹臣说:“拜托了,告诉我吧。”
这其实是下意识的行为,他在这一刻觉得自己要对宁丹臣说些什么才是正确的。
却忘了其实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需要解释太多问题,也不需要去刻意哄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