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府前。
赵云抖了抖刘禅的貂皮外袍,拍干净袍上草屑,为他披上,又过狐尾皮帽,帮他戴好。
阿斗拍了拍那匹战马,笑道:&ldo;师父,我回去睡觉了,亲个?&rdo;
赵云眼望府门侍卫,点了点头,道:&ldo;先欠着。&rdo;继而纵身上马,不理会阿斗那无赖要求,催马走了。
阿斗径自好笑,回了府内,摇摇晃晃,念叨道:&ldo;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rdo;
他一路穿过回廊,见房内亮着灯,疑道:&ldo;谁在?&rdo;
赵云领骠骑将军一职,已搬出府外,唯余沉戟住在花园对面的小屋里。阿斗正寻思正好叫沉戟搬过来,免得那小屋狭隘潮湿。
伸手推开门,外间案旁坐的那人,正是沉戟。
阿斗与沉戟对视一眼,笑道;&ldo;刚想叫你搬进来呢,你铺盖就收拾好了。&rdo;
沉戟不答,低头去弄一件物事,阿斗心情极好,打趣道:&ldo;今年还给我做兔子灯?&rdo;
沉戟头也不抬,道:&ldo;喜欢?&rdo;
阿斗笑呵呵道:&ldo;喜欢。&rdo;
他舔了舔嘴唇,搅了这大半夜,口干舌燥,端起沉戟面前茶杯,仰脖喝了。
&ldo;好甜。&rdo;阿斗笑道:&ldo;大老爷们,怎喝这放了糖的果茶,哪儿送的?&rdo;
沉戟粘好了兔子灯,插进一截蜡烛点亮,放到桌上,继而盖熄了油灯。
阿斗呼出一口甜香气,眼望沉戟去取书架上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笑道:&ldo;别动甘大哥给的……&rdo;
下一刻,阿斗意识到不妥,道:&ldo;你刚给我喝的茶里放的什么?&rdo;
沉戟打开盒子,取了枚药,抛进嘴里,答道:&ldo;&lso;给&rso;你喝?你自己喝的,与我无关。&rdo;
&ldo;……&rdo;
&ldo;荆沉戟!你在茶里放了什么!&rdo;
&ldo;混账!!我要死拉!!&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