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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第2页）

科洛林答道：&ldo;不，它们已经死了，尸体在宇宙中的某个角落里，这是真火凤凰与剑齿虎的墓碑。&rdo;

&ldo;很久没有回来了。&rdo;科洛林的声音在空旷的圣堂中回荡：&ldo;饕，你还想再呆一会儿？&rdo;

饕的双眼亮起光，继而分解为碎片，裹着科洛林与欧泊冲出了圣堂，大门在他们离开后森然关闭，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黑色飞船漂浮在广袤的太空中，科洛林手心摊着雷蒙的项链，对着头顶的光端详。

欧泊坐在角落里，打开e7的投影仪，回忆自己与雷蒙在一起的每一张照片。一张一张地翻过，伴随着书页的沙沙声，科洛林两脚架在控制台上，坐在转椅中，片刻后被欧泊吸引了目光，侧头与他一起看照片。

欧泊看着雷蒙在水里憋气而显得十分滑稽的五官，气泡从他的嘴角飘出来，头发在水里飘着，像黑色的火焰。

天光从蓝晶王座顶上投下，欧泊闭着眼，紧紧抱着雷蒙的腰。

&ldo;水蓝星。&rdo;科洛林道。

&ldo;对。&rdo;欧泊笑着转头，看到科洛林的侧脸，不自觉地，习惯性地把他当成了雷蒙，说：&ldo;那次任务里你第一次吻了我。&rdo;

科洛林放下项链，起身走过来，赤脚踩在冰冷的地上，单膝跪地，表情冷漠而从容。

&ldo;你认错人了。&rdo;科洛林说：&ldo;那不是我。&rdo;

欧泊这才意识到自己产生了认知错位。

不知道为什么，他固执地说：&ldo;但也可以说是你，饕说了，那是你。&rdo;

科洛林把照片朝前翻，停在欧泊与雷蒙于水中接吻的刹那，欧泊又补充了一句话，说：&ldo;不，那不是你。那是我的雷蒙，他只是我的机器人，我也不觉得他是你。&rdo;

科洛林没有回答他，漫长的沉默后，欧泊把科洛林的存在当成空气，快速地翻过他和雷蒙的所有电子照片，又觉得科洛林在旁边有点儿烦。

&ldo;我去睡会儿。&rdo;欧泊说：&ldo;很困。&rdo;

他爬上床去睡觉，科洛林把e7拿到一边，开始看欧泊和雷蒙之间的片段，沙沙的翻页声伴随着欧泊进入梦乡。

再醒来时，欧泊饿得前心贴后背，洗漱后问：&ldo;你吃饭吗？&rdo;

科洛林注视着舷窗外的星空，面前并排放着两本佣兵日记，与雷蒙的项链。

&ldo;找出蹊跷了么？&rdo;欧泊又问。他现在已经不再把科洛林当做科洛林了，或者说，他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不再与以往相同，但要认真说起来，欧泊也不知道科洛林对他来说现在算什么了，只是非常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