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少龙真是受够了下井的计较方式。
他既会医术,就不会袖手旁观。
“不要报酬。”赢少龙道,“乖乖接受治疗。”
他的口气十分强硬,不允许任何人再多说一句。
众人围成一圈,看着赢少龙把康方轻微的伤处理完毕,啧啧称奇。
只觉得赢少龙像神明一样,能让人死,也能让人生。
听着耳边不间断的惊叹和赞美。
赢少龙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无语。
他不否认自己习得的医术确实有独到的精妙之处。
但目前为止,这些都是基础操作,倒也不用这么大惊小怪。
不多时,竹竿少年跑了回来。
将赢少龙吩咐的药摆了一排,一根不差。
拿到药后,也没多少炮制的条件。
赢少龙将之全部念成稀泥状,敷在康方的断手上面。
“这段时间不要沾水,两天一换药。”赢少龙叮嘱道。
康方看看包成粽子的手:“那这得换多少次啊?”
“伤筋动骨一半天。”赢少龙道,“不过我看你们体质比较结实,应该会快点,没事多运转灵力,帮助续骨。”
听了这话,康方虽然不愿意,但也没有其他办法。
处理好了伤者,众人久久不愿离开。
每个人都直勾勾的盯着赢少龙,这感觉让人心里毛毛的,很不舒服。
“都散了吧。”毛阿科赶鸡似的请众人离开。
乡民们走了一段距离,又回头看了看,好像在确定赢少龙是否还在。
“咋回事?”赢少龙面露不解。
“大家心里乱啊。”毛阿科一副深有体会的模样。
赢少龙让人采药这事,坏了既定的规矩。
乡民们一时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又十分信任赢少龙,都想等着他开口安排。
“说实话,我对你们的生存方式还挺惊奇的。”赢少龙坐在擂台边,放眼全是破败的房屋。
“听敖少这话,你应该不是下井的人。”毛阿科蹲在旁边,“想来也是,您这么厉害,又懂得这么多,肯定来自一个很美妙的地方,难不成是天城?”
“不是。”赢少龙否认道,“还是先谈谈下井的问题吧。”
这个地方的问题非常严重。
不仅是被欺压,内部的人也没有反抗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