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堂微眯起眼睛,“你确定真是他所写?”
张玉堂县试那会也在考场,自然知道孙知县说的是谁。
孙知县点头道,“这位书生写的时候,下官就在旁边。”
张玉堂,“……”
“张大人?”
其他考官不约而同地看向张玉堂。
来回看着面前的两份卷子好一会儿,张玉堂做出最后选择。
时间飞逝,很快到了放榜日。
“让开,让开……”
“让让……让让……”
县试的长案才贴上,就围满了人,有些甚至用挤的也要挤进去。
“咦?奇怪啊奇怪,这案首陆云深究竟是何人?我怎么从未听闻?还以为今年县试的案首会是金槐安呢,他可是我们这一带最有名气的才子。”
“可惜了。”
“有什么好可惜的?你没听那些书生说什么今天的卷子特别难?说不定这个叫陆云深的要比金槐安厉害多了。”
随着长案的出现,众人不禁开始议论纷纷。
“陆云深……陆云深……”金槐安一边走,一边想起刚才看到那个排在自己前头的名字,顿时气红了眼,喃喃自语,“不应该的,在这不应该有人比我厉害才是。”
金槐安比陆云深只低一名,若是没有陆云深,头名肯定是他。
“云深,我就知道你是好样的。”
许耀然恭喜地拍了下陆云深的肩膀。
陆云深通过县试,就意味能够接着考府试。
“云深?他就是陆云深?”金槐安就站在他们身旁,这一声云深,顿时让金槐安转过头,看向那名叫陆云深的人,然而这一看,金槐安瞬间傻眼。
还别说。
他们之前还有过一面之缘。
当时金槐安还看不惯陆云深,甚至对其出言讽刺,还挫挫其锐气,没想到最后竟然以这种方式见面,金槐安顿感五味杂陈。
陆云深敏锐的听到金槐安喊自己的名字,不紧不慢的转身微笑道,“我们又见面了。”
“这不可能……你……你……”
听到陆云深的声音,金槐安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不知为何,看着陆云深,金槐安心里有种毛毛的感觉。
“没什么不可能,不是吗?”陆云深勾起唇角,“再说长案旁边不是将我们写的内容都贴上去?”
按大周律例,县试以及府试前三的考卷会公示出来,让其他书生观看。
“……”
金槐安默了。
这点也是金槐安犹豫着要不要将未尽的话说完的原因。
金槐安看过陆云深所写的内容,之所以质疑其真实是对方的年岁实在太小,先不谈内容,单单是所写的字,就不是一个八岁孩子所有,而金槐安是这次县试的第二名,不能凭着这点就胡说第一名作弊,因为说了,官府势必要严查,金槐安本人也有要证据,要不然就是诬陷,科举诬陷他人可是重罪。
再说了,要真有问题,县衙的人应该知道才是。
“很快就是府试,告辞。”
陆云深朝金槐安拱手,便与许耀然一同离开。
“啧。”金槐安不服的砸了砸舌头,随即咬牙道,“好,府试见真章,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拿出县试的实力出来。”
得知县试瞬间通过,陆云深与许耀然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个府试的考场。
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