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最先忍不住问道。
想想自己当初收徒的时候多大了?
好像快五十了吧?
如今自己徒弟这才刚刚二十出头,就有人追着要拜师?怎么他二十多岁的时候,都是找他比试的呢?
“是的,师爷。”
姚玖儿肯定的点点头。
程砚秋被她这声师爷叫的咳嗽了两声。
“不是,玖儿啊,我跟你说,我们程门收徒,是有规矩的。首先你得有天赋……”
“师爷,我觉得我天赋很好的,您看,我的魂魄,不还是我自己找到的?师爷您都没找到。”
姚玖儿不等程砚秋说完,就打断了他。
呃?
好吧,程砚秋不想说话了。
但是,他不想说,姚玖儿想说。
“师爷,您看,您让我拜我师父为师,那以后,我是不是也得孝敬您?
我家那大宅子,您岂不是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顺便,您还能经常见着您年轻时的女神——我祖母。”
“咳咳咳——”
霍司在一旁忍不住咳嗽起来。
程砚秋的老脸,也“腾”得一下,红了。
不是,这不是他的秘密吗?
这丫头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
程砚秋猛地扭头看向在一旁咳的停不下来的霍司。
霍司则是急忙跳起来,冲着一旁喊道。
“阿狸,小兮,我去外面买烧鸡,你们要不要去吃?”
烧鸡?
阿狸和小兮互相瞅了一眼,然后快速跟上他。
烧鸡谁不吃?
不吃那不是傻子吗?
见霍司逃也似的带着阿狸与小兮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