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里,侯队已经不知自己心中是气愤多一些,还是恐惧多一些。
事情发展越来越诡异了。
一个人,别说被人连着薅掉数把头发,就是薅掉一把,都得疼得叫出声吧?
而那阿兰,从头到尾,都未发出一点儿声音。
最起码,他们警方的那两名同事,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在公共卫生间被浇筑了水泥?”
沐摇光眸底微光一闪。
“是的。”
侯队点点头。
“不仅如此,这次卫生间周围的监控,也莫名其妙坏了。”
这次,凶手又是什么线索也没有留下。
更令人费解的是,凶手是怎么知道阿兰会去参加聚会的?
就算知道她会去聚会,又怎么猜到她会去卫生间?
总不能凶手在赌概率事件吧?
“就在我们因为这三起案子越来越焦灼时,又有人报案了。
这次的报案人是一名男生,叫冯奎,是阿兰的男友。他说他也收到了娃娃。”
“男生?”
苏简讶异的看了一眼侯队,他还以为凶手只针对女生。
“对!”
侯队点点头,他们当时听到男生报案时,也诧异了一下。
从第一名死者,到第二名死者,再到第三名,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女生。
他们甚至还曾怀疑,凶手是不是一个专门猎杀女生的变态杀人魔。
可没想到,就在这时,冯奎报了案。
“当我们接到冯奎的报案,到达冯家后,冯奎直接将那突然出现在他家的娃娃扔到了我们面前,大声对我们说,他说他知道事情是谁做的。”
他知道?
沐摇光好奇了,问:“是谁?”
“冯奎说是廖毅。”
苏简与沐摇光同时疑惑的看向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