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瑜嘴里塞着东西,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了:“当然能吃完。”
他吃第一口就知道了,这些都是谢昭做的,才不是买的,她做这些一定耗费了很多时间,他不吃完不是浪费了谢昭的心意。
许是之前江怀瑜浪费得太多,失去后才知道之前谢昭的那些心意呦多来之不易。
所以现在他格外珍惜。
许灼翘着二郎腿,撑着下巴,眯着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挑衅地说:“行啊,那我就看着你吃完这些东西。”
他才不信,江怀瑜能一个人吃完这么多。
两个小时后,许灼惊呆了,江怀瑜竟然都吃完了?
“不是……你都……吃完了?”
许灼眼底全是惊诧,还有对江怀瑜的五体投地。
就算是安奈给他亲手做这么多吃的,他一个人也吃不了啊。
许灼看着江怀瑜,宽慰地说:“不是,你不撑得慌吗。”
撑啊,怎么不撑?
本来腹部就有伤,江怀瑜现在撑得更是难受。
他拧着眉,身子向后仰着,腹部才能舒服些,可他却嘴硬地说:“不撑,我一个大男人吃这点东西,不是轻轻松松?”
许灼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行,你牛。”
吃饱了,江怀瑜的困意也来了,他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他梦见了谢昭,她冲他笑得很甜,声音软糯地叫他先生。
叫得江怀瑜失了魂,唇角咧得很大。
许灼看着睡觉都这般没出息的江怀瑜,冲谢昭说,“你把饭放那吧,这人估计一
时半会醒不来。”
就算醒来了也吃不下。
江怀瑜一觉睡到了中午都没醒,谢昭来送饭都没察觉,睡得香甜。
他在云城这段日子,很少能睡个安稳觉,老是做梦,总能梦见两年前的事或者是十年前的事。
梦里有谢昭决绝离开的背影,谢昭自杀的时候,那张苍白的小脸,她还对他说,江怀瑜,你是我最讨厌的人,我一点都不爱你。
梦里有程深进手术台时明明还在笑,出来的时候,他连呼吸都没有了。
手术失败了,他死在了手术台上……
诸如此类的梦,不止在云城,在上京那两年,他也经常做的。
他对不起的两个人,一个是谢昭,一个是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