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要对着江怀瑜逆来顺受呢。
江怀瑜启动车子,同样不去看谢昭那张赌气的小脸。
反正他在她心里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顺着她也是自己生气,还不如压着她些,能让自己舒服点儿。
车厢内静默了好一会儿,江怀瑜才悠悠地开口道。
“我去接你的那天上街下雪了。”
“嗯,看见了。”谢昭的语气里面还带着点儿小情绪。
“过几天上京还会下雪,我带你去看雪,好不好?”江怀瑜视线偏过来,声音尽量的放了柔和一些,知道自己话说得重了,她现在情绪敏感,自己应该哄着她一些。
谢昭的视线从外面缩回来,沉下视线,说:“随你,我无所谓。”
江怀瑜声音稍微放轻了一些,“两年前,我说过要跟你看雪的。”
谢昭扬眸看向他的侧脸,沉思了几秒,说:“你也说了是两年前,现在是两年后,当然我没所谓,只要是你想,我都会陪你。”
“你
不想看雪吗?”
江怀瑜记得当时说看雪的时候谢昭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谢昭语气上扬:“雪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只有上京会下雪,我在国外的时候,每年冬天都会下雪。”
“是啊,雪没有什么好看的。”江怀瑜眸色暗淡了一下,“在国外那两年你过得好不好,很习惯吗?”
“挺好的呀,比国内好,那里没有流言蜚语,也没有造谣,清净许多。”
听上去谢昭的语气里是释然,可句句都不是释然,因为在乎,所以提起。
“可我过得不好。”
江怀瑜偏眸,嗓音含着哑,看向谢昭的目光晦暗不明,又淡淡地收回视线,强调一遍:“过得很不好。”
谢昭想说,关我什么事儿?
可终究是没说出来,她是来还债的,总不能把债主气死。
谢昭试图说一句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实在做不到去安慰江怀瑜。
她才是当年的受害者,让一个受害者去安慰一个当初让她陷入困境的其中一个人,谢昭做不到。
江怀瑜的愧疚,她不在乎,也跟她没关系。
但她真的不希望江怀瑜再出现自己的生活里。
两年前的事儿,遭遇一次就够了,她再也经受不起第二次的折磨了。
此后,一路无言,车上没有一点声响,只有两个人清浅的呼吸声,偶尔交错在一块儿。
到了漫酌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