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她强调。
“我看看。”祝淮书蹲下身。
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池娆并紧腿,满脸真诚,恳切道:“真没有,祝教授。”
“伤口不及时处理的话,会感染。”祝淮书严肃。池娆欲言又止,心一狠,扭开脸,“看吧看吧。”
要做和单纯被检查是两码事,明显后者更羞耻一些。
尽管没看祝淮书,池娆还是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像灼人的烙铁,偏偏他本人一本正经,一丝邪念都没有,她更羞。耻,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大约三秒后,也不等他做出结论,她迅速并腿,“就说没事吧。”
“里面呢。”祝淮书淡声。
池娆:“哈?”
“你刚才喊痛。”祝淮书冷静分析,“也有可能是里面撕裂了。”
池娆坚定地摇头,“没破。真的。我刚才搞错了。都怪浴缸硌屁|股。”
祝淮书瞥她一眼,起身出了浴室。
池娆迅速冲了下,捞起浴巾准备溜,被祝淮书拎回浴缸边,“坐下,扶住我的肩。”
他慢条斯理地戴指套。指节修长的手指微曲。肤色在浴室冷光灯下,几近玉髓的清透冰冷,透着青色筋脉。
池娆哪有心思扶他,两只手都不够捂脸的。指缝间隐约可见颊上红霞,熟透了的虾子色像雾气似的笼绕在白皙肌肤上。
她没等两秒就开始蹬腿,“好了好了好了,不疼不疼。”
偏偏祝淮书是个很严谨的人,强硬地按住她的腿,里里外外都检查过,才放她起身。
他嘱咐她有问题要及时说,然后摘了指套去冲澡。池娆裹了条浴巾,幽怨地坐在没水的浴缸里,盯他洗澡。
她不理解。
实在不理解。
食色性也,就像她现在看见他腹肌以下就想斯哈斯哈,他是怎么做到摸都摸了但是能忍住的?
“我明天有事不在家,阿姨会过来做饭,你想吃什么告诉她。”兴许是被池娆盯得太久了,祝淮书忽然开口。
低回磁性的声音伴着哗啦作响的水声,池娆没听清,让祝淮书再说一遍。祝淮书关小了水流,又说了一遍。
“晚饭也不回来吗?”池娆问。
“嗯。可能周一早上回来。”祝淮书抹了把脸上的水,回头看她一眼,“叫老王送你去上学。”
“哦。”池娆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默了会儿。
“祝教授。”
“嗯?”
“你之前,为什么突然不碰我了?”
“什么意思?”
“就是前段时间啊。你都把我接过来了,结-->>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