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给自己揉后背,趴在地上缓了会儿。
“池娆?”
屋里的灯被打开,她下意识捂眼睛,就地趴在毯子上了。
祝淮书急匆匆走过来,推开睡眠舱的门,“从床上摔下来了?摔哪了?”
池娆看见他就来气,“走开。”
“让我看看伤哪了。”他握住她的胳膊活动了一下,问她痛不痛。
她想收回手,但是手腕被攥在他手里,根本动不了。
“都怪你啊。”
她泄愤似的蹬腿。
“怪我?”祝淮书把她放到自己怀里,换了另一只胳膊,试了试,她也没叫痛,应该没伤到。
“要不是你非要抱我——”话没说完,池娆惊觉自己忘了件事。
“果宝呢?”
她几乎从地上弹起来,到处找果宝。
“宝?”她带着颤音。
她刚才睡得那么不老实,要是压到果宝可怎么办?
祝淮书皱眉,跟着一起找果宝。
它的小窝里没有,掀开被子,床上也没有,睡眠舱只有这么大点地方,它能去哪?
池娆正着急。祝淮书说找到了。
在睡眠舱外面。
池娆赶紧跑过去看。果宝躺在衣帽间出口的底层柜子里。
黑木漆的柜子,底层空间不大,小东西把自己窝成一小团,大头朝外,侧着身子,四条腿蜷在肚子上,一动不动。
“你吓死我了,臭果宝。”池娆长长松了一口气,仰头把眼泪憋了回去。
“你要在这里睡吗?冷不冷?”她戳了戳果宝的脑袋。
果宝一动不动,连肚子都不动。
越看越不对劲。
“你不会死了吧?”池娆蹙眉,眼眶瞬间蓄满水珠,眼泪立即要掉下来。
祝淮书说不会,它好好睡觉呢。
“我不会把它压坏了吧。”她拖着哭腔。
“如果你压到它,它肯定会叫。”
“可是它咋不呼吸了呢?”
祝淮书深深皱眉,打算把果宝抱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