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王爷,前头出现了一头鹿。”
在他们正前方不远处,一只身形壮硕的小鹿,正在闲适的咀嚼着野草,毫无察觉危险正在向它逼近。
“咻——”
一支黑羽长箭以迅雷之势飞向小鹿,将小鹿扎了个透心凉。
一刻钟前还在悠闲吃草的小鹿儿,直挺挺的倒地,甚至来不及挣扎。
云谣:我艹,牛b啊!
“王爷身手好俊。”
云谣自发的给谢瑾鼓起掌来,夸奖的话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不停地往外泄。
比如:“王爷真是英雄盖世,百步穿杨竟也能如此准”、“这次的围猎王爷定能拔的头筹!”“颜曦郡主一定后悔不与王爷组队!”
谢瑾微微勾唇,勒着缰绳,来到死鹿跟前,他自己不下马,吩咐云谣,“去,将鹿拾给本王。”
本来还在不停夸谢瑾的云谣,笑容凝固在了嘴角。
踏马的,谢瑾你说这话动过脑子吗?
这又不是天上的大雁,而是一头半大的小鹿,目测至少有个五十斤,都快赶上半扇猪了,是她这么个柔弱的美娇娘随随便便的就能拾起来的吗?
云谣硬着头皮下马了,那马儿忍住当场尥蹶子的冲动,只朝跟前的云谣打了个响鼻。
在扛小鹿面前,马儿的响鼻简直就是毛毛雨般的存在,根本不算事。
“王爷……”云谣柔弱的唤了声,希望能够令谢瑾意识到她其实没那么大力气。
谢瑾把玩着大拇指上的寒铁扳指,语气冷冽,“怎么?不想听本王的话了?”
突然就有一股寒意从后颈窜上天灵盖,云谣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麻利的将接近五十斤的死鹿抗到背上。
差点没把她压吐。
但也把她压弯了腰——
就算穿书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生活的重担压弯了腰。
谢瑾凉凉的音调在她头顶响起,“本王与西宁郡主的事儿不是你可以妄议的,站稳了,没本王的允许不许将鹿放下。”
背着死鹿的云谣:“……”
我刚刚妄议什么了?嘶,她刚刚好像提了句“西宁郡主一定后悔没与谢瑾一组。”
怪她,彩虹屁夸嗨了,嘴像堵不住的大坝,该说不该说的都一股脑的倾泄而-->>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