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
凤如倾想起徐然在马车内所言,他能够从那书卷上的油渍判断出君羡尘在马车内待过,可见,他对君羡尘的习惯很是清楚。
可是徐然那日在城门口对她发难,当真是巧合?
如今仔细地想来,怕不然。
春兰已经准备好马车。
凤如倾带着琅影前去。
琅芙如今还在养伤,不便外出。
马车缓缓地往卓家走。
“主子,属下不怎么喜欢卓家的人。”琅影直言道。
“连外祖父吗?”凤如倾又道。
“除了卓老太爷。”琅影道。
凤如倾抿唇道,“不必如此,反正对于她们来说,我也不过是个有所用罢了。”
“是。”琅影看向她,“主子,您似乎能看透很多东西?”
“嗯。”凤如倾淡淡道。
琅影见她只是回了一个字,也只好闭嘴了。
等到了卓家。
卓大夫人徐氏可是亲自相迎的。
她亲昵地握着凤如倾的手,“如倾啊,老夫人可一直念着你呢。”
“哦。”凤如倾看向她道,“大舅母特意唤我前来,怕不只是话家常吧?”
“有样东西要交给你。”徐氏凑近,神秘兮兮地说道。
“外祖父今儿个可在?”凤如倾见她如此,转了话题。
“老太爷外出了。”徐氏笑吟吟道。
“哦。”凤如倾挑眉。
看来是特意挑了卓老太爷不在的时候唤她过来的。
凤如倾便被徐氏带着去了卓老夫人的院子。
卓诗雨也在厅堂内等着。
瞧见凤如倾过来,连忙笑吟吟道,“表姐。”
“表妹。”凤如倾温声道。
卓诗雨清楚,如今的凤如倾对她也不过是表面客气罢了。
也不知为何,原先她因凤慧清,对她的态度也是不错的,可是,突然有一日,便变成了现在这样。
卓诗雨满腹疑惑,可却也不能直截了当地问吧。
她这些时日也在调养,先前被掳走的事儿,却始终像是一根刺,扎在她的心口,让她每每想起,都夜不能寐。
卓诗雨看向凤如倾的时候,有时候也是无法克制内心的恐惧的。
比如现在,她的情绪便开始渐渐地变得有些暴躁起来。
凤如倾感受得到,看来上回卓诗雨被掳走,的确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只不过,到底是什么,怕是也只有卓诗雨自己清楚了。
凤如倾抬眸看向卓老夫人,“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