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烫嘴,但也不是不行,语言是这个世界上成本最低的东西。
“妈。”
傅奚亭下楼时,正巧听见江意这声乖乖巧巧的妈。
男人眉头一跳。
一种怪异的情绪从内心深处流淌开来。
叫人颇有些难以接受。
“先生,晚餐好了。”
“让方池来。”
“方池下去接吴副总去了。”
晚餐,尚算风平浪静。
傅奚亭从不在人前敲打孟淑。
以至于这些年,外界说他是孝子,亦或者与母亲感情深厚,都无人可反驳。
这个中心酸,只有孟淑这个当事人能理解。
她每每听到朋友提及她跟傅奚亭的关系时,总觉得这些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讽刺。
七月十日,江意留宿豫园。
大抵是因着孟淑在,又兴许是她今日的心情实在是雾霾太重,换了身衣服,跑步去了。
傅奚亭站在楼上书房,吴江白来时,就见这人站在窗边抽着烟。
神思全然不在书房之内。
“傅董,小太太今天去了江川办公室。”
傅奚亭并不惊讶。
从他今日回来见江意伊始就已经知道了。
以江意的聪敏,看到了苗头一定会深入探究下去。
不探究不是她的性格。
“我们现在怎么办?”
吴江白隐隐捏了把汗,傅奚亭手中握着祺灵研究室的机密文件,但却无法将成果运用到东庭集团旗下子公司来,但倘若是这个事情放久了,这项专利一旦有了新突破,她们拿在手中的东西就会成为残次品。
所以不得不好了江川,让江川当大头,她们从中入股。
毕竟从名义上而言,好歹是大舅子。
即便是外界的风吹草动也不敢吹过来。
“就这么办。”
倘若是前几日,傅奚亭一定会斟酌斟酌再斟酌。
可现在————约莫是领证了,给了他底气。
傅奚亭的这个决定吴江白是诧异的。
但又觉得无法反驳,于是点了点头下去了。
离开时,恰见江意跑完步回来,点头,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小太太。
傅奚亭回卧室时,江意刚巧进去,看着屋子里到处张贴着喜字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穿越一场,屁事儿没干,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行至梳妆台时就见台面上有个画框倒下来了,她漫不经心的拿起。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