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吕经纬亲自拉开一把椅子,待陈河宇落座以后,立刻招招手,让服务员送上菜单。
江风徐徐,轮船如织,温煦的阳光落在水面上,泛起银鳞般的光芒。
吕经纬的脸色一黯,他被陈河宇和杨宏硕同时挤兑,顿时方寸大乱,羞耻和愤怒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5000美刀?”
“我突然想到,酿酒师给我留了一张名片,还望陈先生收下。”
“我才不去,小婉姐要是知道你去打扰老板工作,非让你坐几年冷板凳不可。”
“秦老居然敢用这路货色?”
陈河宇眉心轻蹙,不快道。
陈河宇摇了摇头,暗自思忖道。
目送着丁默把人送走,随即心生感触道:“他要是知道,秦老已经准备把他给踢下去,八成又要后悔咯。”
一边哭诉,一边抱着陈河宇的大腿。
张若楠吐了吐小舌头,后怕地拍了拍胸口,玲珑有致的身材,荡起一层层涟漪。
“吕总,坦白来说,我还是比较欣赏以前那个肆意张狂的‘你’。”
“若楠,别乱来!万一大老板是在谈生意呢?”
要想加快‘卫星电网’和‘星网矩阵’的架设速度,唯有借助丰京、塞北和琼州的发射渠道,进一步提高火箭发射频次才行。
如今,掌控上千亿市值的沪汽老总,在他面前,也不得不卑躬屈膝,着实有些魔幻。
“是,陈先生。”
比她小一岁,社会经验更丰富的宋茜茜,赶忙捂住张若楠的小嘴,小声提醒道。
要不然,吕经纬又怎么肯放下高高在上的架子,低眉顺眼的前来认错。
今天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无法跟夸父能源公司签订车载电磁波接收器的采买协议,他沪汽集团董事长的宝座,也算是坐到头了。
山海集团涉足电车领域,经过了孟老首肯,连几位油老大都没意见,他吕经纬算个屁,有什么资格讨价还价?
“陈…陈先生,您说笑了,去年是我胡涂,昏了头,还望您能原谅我。”
陈河宇微微颔首,轻描淡写道。
“劳资缺你这几瓶酒?”
他干不过陈河宇,也干不过山河集团,所以只能认怂,先过了这关再说。
他对沪汽集团的现状非常了解,别说15%,就连10%的市占率估计都没有。
吕经纬讪讪笑道,不由地提高了嗓音,试图吸引陈河宇的注意力。
吕经纬笑呵呵道,心底则在暗暗发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终有一天,他要把陈河宇,狠狠踩在脚下。
“好啦,下半年的业务重点,记得放在北莓洲、拉汀莓洲和袋鼠洲,云鲲太空公司的发射场地问题,孟老帮我协调解决了,卫星电网的二级结构,将在年末完成。”
权当是废物利用,顺便提高一下供货价,以沪汽集团的体量,额外支出的2000美刀,能让夸父能源公司一年多进账40亿美刀。
“嗯?”
“陈先生,您有忌口的味道吗?”
谁料想,吕经纬眼见四下无人后,坦然跪在陈河宇跟前,匍匐大哭道:“陈先生,我错了,您给我一次机会吧。”
陈河宇凝声问道。
“吕先生,请您回到座位上去。”
陈河宇微微一笑,无所顾忌地揶揄道。
在他看来,能当上一家集团公司的老总,果然没几个简单角色,能在短短的几分钟内,由悲转喜,不仅脸皮要厚,心态也要够稳。
吕经纬眼咕噜一转,识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