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暗自好笑,陈河宇嘴上一口一个“狗东西”和“疯狗”,倘若鲍英韶在场,不知道会不会翻脸。
丁默启动汽车,在安保队的护送下,沿着空荡寂寥的宽阔马路疾驰,在驶入高架后,不自觉地加快速度,直奔埔东而去。
要不是几年前,把一位燕城大佬的孙子打成重伤,说不定,此时早已成为了行伍中层。
陈河宇礼貌回应道。
凭什么购买漂亮、毛熊的重火力武器?
凭什么控制查德的经济和军事?
另一边,鲍良骥被送进医院,经过一番检查后,肋骨断了七根,牙齿崩碎五颗,剩下的牙齿大多也在晃动。
他今天算是赌对了!
“河宇,你来了。”
陈河宇露齿一笑,抬起枪口,在鲍良骥的脸颊上蹭了蹭,接着随手把枪丢给了老默。
仗着孟老、供电系统和华北大区的支持,他这一次轻松压过了鲍良骥,下一次怎么办?
“难道你想弄死他不成?”
苟伟嘿嘿笑起来,冲着陈河宇身后的丁默,投去感激的目光。
“你的小女朋友呢?”
陈河宇还是不满意。
远在万里之外的查德,毗邻灰鹰国边境线上的一座小镇,躲藏着一百多人的队伍,领头之人是个二十岁的小姑娘。
陈河宇笑着打趣道。
没一会儿,洛雯雯的电话打了进来。
“是啊,这里已经没有了我们的立足之地!”
陈河宇撇撇嘴,一脸不屑道。
皮肤白皙红润,在99%都是灰人的查德境内,显得极为稀少。
“劳烦诸位。”
鲍英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鲍良骥太蠢了,蠢到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
“那就好。”
“打死你有什么意思?我留着你慢慢玩,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去哪里?”
唐先生笑吟吟道,握住陈河宇的大手粗粝,目光锐利。
鲍良骥阴沉道。
一时间,山海集团在全国各地的子公司和办事处,遭遇到的麻烦和刁难,变得越来越少。
“嘭咚”一声!
酒吧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两名身强体壮的迷彩装青年,大步流星地迈入大厅。
陈河宇云淡风轻道。
陈河宇笑着道,见两人都没大毛病,又陪着他们聊了十几分钟,才离开病房。
“陈先生,这位是华北大区的唐先生,这位是葛先生……”
“你丫就是个泥腿子,给你十个胆子,敢开枪吗?”
黄成济帮他一一介绍着。
鲍良骥可怜巴巴的喊了一句。
“陈河宇,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