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惑这一季的节目录制完了?”
“是啊,然后等我回来,发现某些人要死了,所以又来把她从黄泉路给拉回来了。”
邬彤在被杨依依警告之后,就知道自己肯定要栽,苦笑道:“多谢了。”
沈惑摇头,“邪佛解决了,那东西身上带着诅咒,现在诅咒破了,下咒的人应该会遭到反噬。咱们等着对方传来的好消息。”
邬彤问道:“那老家伙还真是死心不改啊!咳咳……”
不小心一及激动,忘记自己是个病人了。
沈惑继续说道:“你身上的诅咒,解决了,另外一个东西还需要点时间。”沈惑奇怪地的看了邬彤一眼,继续说道:“不过,让我好奇是你怎么会这么倒霉,一来就招惹两个东西,啧啧,我都没有你这么倒霉过。”
沈惑开启嘲笑,邬彤龇牙。
“时运不济,一会儿你给我画一些转运符吧,去去晦气。”
沈惑折纸人的手一顿,翻个白眼:“还真当我这里符纸都是流水线做的吗?要符纸,没问题,钱拿来了,有钱好办事事情。”
邬彤抽抽嘴角,“咱们什么关系,谈钱伤感情。”
沈惑:“呵呵,我已经有家室了,请注意你的话。”
邬彤完全没有当回事情,直接说道:“你的那个死鬼老公?”
沈惑点头。
“我不相信,除非你把人带到我面前,不然,你怎么说,我是不会相信的!”
杨依依有些想笑,不知道邬彤见过那位大人后,会不会还这么义正严词。
不过说起那位大人,杨依依撇过穿着高领毛衣的沈惑,不小心看到脖颈上的牙印,忍不住牙酸。
这是在宣誓主权……是吧?
房间里面,三人心思各异。
当沈惑折好最后一个纸人后,才说道:“把你的头发给我几根。”
邬彤疑惑道:“拿我的头发做什么?”
沈惑道:“做什么,当人是把那东西给勾出来了,不然怎么抓它?”
邬彤一听把枕头下面的刀拿了出来,割断几根头发给沈惑。
沈惑惊讶,“你怎么在枕头下藏刀?”
邬彤拿着三菱刀笑了笑,“这不是最近我身边总是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嘛,放一把刀在身上,比较安全。”
她话音刚落,又抽出来不少东西。
电击棍,防狼喷雾,还有辣椒水。
看着这些东西,沈惑忍不住嘴角抽搐。
这娘们还是那么猛!
言归正传。
沈惑把邬彤的头发缠绕在纸人的身上,默念咒语。
纸人闪过一丝金光,随后躺在邬彤的床上。
邬彤原本是把她转移到另一间房间内,但她不想走。
“我要看看这些天害我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邬彤握着手上的电击棍,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