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鹰也受伤,他伤到腹。
看着石佛边缘尖锐,菱角上还带着属于自己的血液,同样皱眉。
他们在水中,按理说,血液也是液体,遇水就会融化,怎么会凝固?
不正常?
白鹰抬头与黛亚相互对视,看到对方眼中的担忧。
“马上就到了,只要一小会儿时间就到了!”
白俊欣喜。
而走在他身后的沈惑突然停下来,眼神冷漠,而不语。
白俊转头,嘴角上扬,几乎咧到耳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惑歪着脑袋。
“你们怎么不走了?马上就到出口了!”
沈惑望着前方散发五色金光的方向,并没有生出激动欣喜,而是寒冷。
在金光中,他感觉到一股不祥的气息。
如巨兽静静地等在那里,看着猎物上门。
抽出一张符纸,直接贴上白俊的额头上。
白俊眼神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沈惑,讽刺道:“沈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是怪物吗?”
沈惑皱眉,自言自语道:“没用吗?”
白俊见沈惑无视自己,怒道:“你什么意思?”
沈惑掏出朱砂笔,重新在符纸上描符,改变一张驱邪符上的壁画,变成镇邪符纸。
“镇!”
白俊感觉符纸上隐隐威慑的镇压,脸色大变,闪身而逃。
他以为自己的躲过去了,没想到那符纸竟然还会转弯。
符纸贴在他的背上,金光闪烁,他的模样渐渐发生改变。
尖尖的下巴变圆,狭长精明的眼睛,变成阴邪淫祀的三角眼,黑色的头发散去,程光瓦亮的光亮格外刺目。
“你是谁?”白鹰厉声质问:“我的同伴在哪?!”
光头和尚嘴角掀起一丝冷笑,“你的同伴,不知道欸,要不要问问这位年轻人?”
光头和尚说的话十分复杂,夹杂着古老的语言,不过大致上还能听得懂。
“这是老天竺的语言。”黛亚说。
得!又是个老怪物。
沈惑直接道:“我们掉下来时,你已经和我同伴掉包了,是不是?”
光头和尚:“事实上是救这位小姑娘时,我才跟混入你们当中,可惜你们反应太慢了。”
“所以你故意露出马脚,就是吸引我们上钩?”
光头和尚点点头。
“年轻人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