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是自己,还是这个世界的队长?
他到底想做什么?
林澜将桌面上的香全部摆好,连接在一起,点燃一头,就能慢慢燃烧全部,这个量已经足够他回到原来的世界。
浓郁的香味慢慢充斥着整个房间,呼吸都变得平缓,林澜还留了个心眼,他给窗户开了一个缝隙。
等香燃尽了,房间里的香味也会顺着这条缝隙慢慢散尽,他还能回到这个世界中来。
做完这一切,林澜微微喘着气,大脑负荷带来身体上的不适,安神香的作用也越来越明显。
他撑着最后的意识,坐到桌前,将自己知道的东西慢慢书写到那本笔记本上,上面记录着他所经历的、解密的一切。
写着写着,眼皮越来越重。
林澜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个阶段进入的,意识恢复的时候,他正身处在那片白茫茫的世界中。
面前有两面镜子,两条路,面前的可以通往原世界,身后的回到现在的世界里。
林澜毫不犹豫地往前走,步入他原来的世界中。
光芒迸发,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扭曲、失真。
身体越来越沉重,大脑似乎经历了非常严重的损伤,头痛欲裂。
“滴——”,“滴——”。
耳边是清晰的仪器声,从来没有如此清晰过,林澜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声,在呼吸器的加持下变得沉重急促。
只是林澜第一次感知到一个植物人的视角,明明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听得见,但就是动不了,身体里只能做出最基本的生理反应。
比如,呼吸,心跳,出汗。
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能。
仪器的“滴滴”忽然变得急促。
林澜缓下剧烈的头痛后,开始尝试着控制身体,他废了很大的劲才能动一动手指头。
身体太久没有训练,每一个动作都非常困难,林澜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甚至连简单的抓握都做不到。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着,身体的掌控权也越来越弱。
他能感觉到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林澜虚弱得浑身冷汗直冒,他用牙咬住针管,用力扒出,血液一下子就从血管里涌出许多。
他用带血的针头,颤抖着,在苍白的白床单上写下歪歪扭扭的警告:别动他。
房门外传来嘈杂的说话声,林澜松开针管,短暂松开对这个身体的掌控权,在放松的一瞬间,他的意识被瞬间拉离那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