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路?”陆时赶紧爬起来跑过去看。
人被围在人群里看不清楚,陆时还专门跟上去偷偷确认,那人确实是谢子路。
谢子路额头上全是血被围在人群中,起初陆时还以为他被人打了,然后听到保镖叙述事情的经过,说什么“洗手台”、“喝醉酒”、“没站稳”,谢子路越听脸色越难看,血顺着额头流到眼角,还没人给他处理,忍不住有些烦躁:“还不包扎等什么?等伤口自己愈合吗?”
“噗嗤”,陆时没忍住笑了。
他赶紧跑回病房把这个消息告诉林澜。
“啥,谢子路喝醉酒磕到洗手台上,把脑袋磕破了?”
林澜一听就来了精神,赶紧下床穿鞋,跟着陆时一起偷偷跑过去看。
病房的门没关,谢子路就坐在椅子上。
他本身就很瘦,有段时间没见好像更瘦了,因为太生气了下颚线都是崩起的,唇角紧紧抿着,看着有点憋屈,再也没有平时嚣张的姿态。
“噗嗤”,林澜也没忍住笑了。
这下彻底引起了屋里人的注意,谢子路回头看到是林澜,脸色瞬间变得更臭了,“你在这干嘛?”
林澜一点都不怕他,“你在这干嘛?”
谢子路瞬间吃瘪,胸口像吃了块鹅卵石一样梗,眼神看起来更凶了,“阿纲,把人撵走,门给我关上。”
门外的陆时吓死了,他赶紧拉着林澜走,“你梗他干嘛?”
“好玩啊。”
“哪里好玩?”
“你不觉得他刚才看起来跟河豚一样,气鼓鼓的吗?”
“咦,你这么说好像是有一点……”
他们的对话清晰传到房间里,谢子路目光越来越森冷,他扭头看向已经关上的门,恨不得用视线把林澜给弄死。
阿纲问他:“少爷,要不要我去一下警告他们?让他们不准再说了。”
谢子路反手给了他一巴子,手上的血迹正好给脸上印个五指,“滚。”
“是,少爷。”
……
一楼,肖盛景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终于轮到他。
他将单子递过去,旁边的也正好来人,他这边的手续才办到一半,旁边的通道已经处理完走了,效率比他这高一倍。